/>
林默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
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娜塔莎露出这个表情,不是要折腾他,就是在琢磨怎么折腾他。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娜塔莎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她的手指按在他左胸的淤青上,轻轻地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着。
林默嘶了一声,不是疼,是凉!娜塔莎的手指是凉的,按在他发烫的淤青上,像一块冰贴在了火炉上。
然后她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林默的眼皮跳了跳。
“你干什么?”
娜塔莎没回答,又捏了一下。
这次不是轻轻的,是用了一点力气的,五根手指陷进他肿起的肌肉里,像在揉一团面团。
她的手指很灵活,力道不轻不重,捏完之后还下意识地揉了揉,像是在确认手感。
林默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头看着她的脸,脸上的表情从“我很不爽”变成了“你特么在逗我”。
“你捏够了吗?”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娜塔莎又捏了一下。“没有。”
“你是不是还捏上瘾了?”
“嗯!手感确实不错嘛!”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看着娜塔莎那张一脸无辜的脸,心里的火气从胸口往上窜,窜到喉咙口,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能发火,发火就输了。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林默不会真的生气,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捏。
她捏林默的左胸,就像林默平时捏她的——唔,算了,不能说会被和谐掉!!!
“娜塔莎,你还有完没完了?”林默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你捏一下两下也就算了,你捏了十几下了!我这不是面团!这是肉!会疼的!”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鼻翼翕动了两下,眼眶红了,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睡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你……你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你以前都是让着我的……你现在凶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默站在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林默看着娜塔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尼玛还是那个黑寡妇吗?那个在红房子里长大,在神盾局干了十几年。杀人不眨眼,审问不皱眉的黑寡妇?
你特么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你是不是被那个粉色的甲壳虫附身了?你才开了几天甲壳虫,把自己开成了少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