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缺的不是装备,是力量。是能让他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世界里站得更稳,走得更远活得更久的力量。
心灵宝石就是其一,九头蛇手里有一颗无限宝石。他不知道皮尔斯知不知道那颗宝石的真正来历,
不知道九头蛇的科学家们有没有研究出它的真正用途。但林默知道,那是他想要的。
那是复活艾米丽的关键,不是为了集齐六颗打响指,是为了获得力量,收集宝石逆转时间,回到过去。
把艾米丽从那个寒冷的冬天里带出来,带到现在,带到他的身边,这是林默欠她的。
林默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他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疲惫和心里的杂念。
十环在他左臂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不发光的,不出声的,但能量还在缓慢持续地流进他的身体,
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十环流向他的手臂,从手臂流向心脏,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了几声。力量还在增长,虽然慢,但确实在长。
洗完澡,林默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娜塔莎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半只脚掌。
林默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盖好,躺到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腰。娜塔莎在睡梦中往他怀里缩了缩,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他闭上眼睛,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默醒的时候,娜塔莎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睡的那一侧,床单是凉的,她起来有一阵了。林默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光着脚走出卧室。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花爆开的滋滋声,空气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香味。
娜塔莎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围裙系在腰上,正把煎好的蛋从锅里铲出来放到盘子里。
林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娜塔莎头也没回。
“去刷牙洗脸,准备吃饭了。”
林默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作战靴。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冷藏箱,银白色的,比鞋盒大一圈。又从保险柜里取出那管憎恶的血液样本,
小心翼翼地放进冷藏箱的凹槽里,扣好锁扣。血液样本在玻璃管里泛着幽幽的暗红色荧光,像一颗凝固的暗星。
林默提着冷藏箱走出卧室,来到厨房。娜塔莎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橙汁,满满一桌。
她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端着咖啡看着他。林默把冷藏箱放在脚边,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
“今天有事?”娜塔莎问。
林默把嘴里的煎蛋咽下去。
“嗯,要出去一趟,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娜塔莎点了点头,没问什么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在林默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林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娜塔莎已经猜到了。不是猜到了他要去见谁,是知道了林默除了神盾局之外还有别的身份。
这也很正常,再怎么说娜塔莎也是个资深特工,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朝夕相处,同床共枕,
她怎么可能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到?林默有时候半夜接电话,有时候突然消失一整天,
有时候从外面带回来一些不属于神盾局的东西。那些他从不在神盾局备案的行动,她都知道。
只是现在的娜塔莎对于这些并不在意,不管林默有什么秘密身份,她只要知道林默是真心对她并且不会将她给卖掉就够了。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