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起来,弯腰提起脚边的冷藏箱,打开箱盖,把那管憎恶的血液样本从保温棉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玻璃管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暗红色的液体在管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算是定金,实验成功后,我再给你弄更好的。”
皮尔斯看着那管血液样本,没有伸手去拿。他看着林默,沉默了两秒后问道。
“林默,你就不怕实验失败?”
林默正要转身往门口走,听了这话停下来,回头看了皮尔斯一眼。
“失败?我林默这辈子,还没失败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朗姆洛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刚才听见了林默和皮尔斯的对话。
他听见林默说要拿心灵宝石做求婚项链,听见皮尔斯差点被气死,听见林默答应了参与实验。
他看着林默从房间里走出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林默没给他机会。
“朗姆洛。”
朗姆洛的腿软了一下。“林先生,您有什么指示。”
林默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我想揍你但我在忍”的笑。
朗姆洛的后背贴到了墙上,无路可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朗姆洛,你刚才在里面,翻白眼了是吧?”
朗姆洛的瞳孔地震了。“没……没有……林先生,我没有……”
“没有?你当我瞎?你说‘你特么想屁吃呢’,你以为我没看见?你以为你站在皮尔斯后面,我就看不见你的表情?”
朗姆洛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从紫变黑。他的嘴唇在哆嗦,腿在打颤,他想跑,但他跑不了。
他也不敢跑,跑就是心虚,心虚就是有罪,有罪就是找死。林默看着朗姆洛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嘴角翘了一下。
他跳起来,对着朗姆洛就是一顿锤。当然林默控制着力道,只会青一块紫一块,不会东一块西一块。
林默一边打还一边骂朗姆洛,你特么一个小虾米居然也敢质疑长官是不是不想混了。
皮尔斯听见朗姆洛的惨叫声,出来一看,见林默没有下死手也不管了,任由林默去发泄反正只要不打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