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你都能忍?不是说你在边西是说一不二的风格的吗?高育良这么大的势力你都不想着瓦解的?
不过田国富心里再不满,再不甘心也不会说什么了。
刚刚话就有点密了,不符合他躲在背后的作风,没办法,涉及高育良他没忍住。
到了晚上,侯亮平这边也准备行动了,带了五六个人,一辆金杯的车子,来到赵德汉家楼下。
“喂,陈海,你在哪儿?”
“猴子啊,我在单位呢,这不是你交代的吗?这几天可能有行动,我没回去,不止是我,亦可他们那个处也在加班呢。”
“好样的陈海,我果然没看错你,现在我正准备对我们京城的一个处长实施抓捕,涉及到了丁义珍,你马上安排人,去把人带到你们反贪局来,给我看好了,等候我的指示。”
侯亮平一个正处级干部还指示上了陈海这个副厅,关键是两个人都习以为常,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没有任何异议。
“好的,猴子,你把办案手续传给我,我这边马上行动。”
“陈海,都什么时间了,还在等手续!我这边都开始行动了,万一丁义珍接到消息跑了怎么办?”
“啊?猴子,你不是没手续吧?丁义珍可是个正厅级干部,没手续我怎么去抓?”
这话陈海说错了,就算有手续,也要先汇报省委,至少也要和高育良打声招呼。
“手续手续,就知道手续,我已经在加紧办了,你先去抓,别担心,出了事儿我担着!”
这里,侯亮平没有说清楚,他也没给上面汇报清楚,总局给他下的手续也只是协助调查。
可是侯亮平这么掐头去尾,语气严肃,添油加醋的一说,陈海还以为下的是抓捕令,丁义珍已经是犯罪嫌疑人了呢。
“可是……”陈海还在犹豫。
“陈海!你难道忘记当初咱们刚毕业的时候,你宣读的誓词了吗?抓捕贪官你犹豫什么?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贪官出逃,逍遥法外?”
陈海就受不了侯亮平这么一说,简单的激将法,对于他这四十多岁的人依旧特别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