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道。



“团长，你真在跟嫂子争抚养权啊？两口子过日子没必要闹到离婚那一步啊。”



霍庭枭眸色微沉，眉头不自觉地紧蹙。



“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孩子很怕她。”



提起两个孩子时，霍庭枭的心才难得的柔软。



离婚也是对孩子成长最好的选择。



几年前，他受战友所托去平凉村看望战友年迈的父母。



不料被人下药，与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



事后他想负责，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女人。



一年后，姜兮柔带着两个孩子找上门来。



两个孩子跟他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霍家很快认下了孩子，他也为了承担责任娶了姜兮柔。



他并不喜欢姜兮柔，婚后一直没有碰过她。



两人聚少离多，但为了孩子一直相敬如宾。



可姜兮柔完全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两个孩子被养得很差。



为了孩子，他提出离婚。



姜兮柔却拿孩子的抚养权做威胁，死活不同意。



他出任务期间，女儿的自闭症越来越严重。



这次回来，他就是专门找姜兮柔谈离婚和抚养权的事。



一阵骚动引起两人的注意。



“前面好像出事了，过去看看。”



陈斌伸着脖子往人堆里看。



他们走近的时候，正好看见姜黎半蹲着在用英语和外国人交流。



她侧脸对着他们，扎着低马尾，身上的衣服旧得发白，但整个人干净利落。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咬词清晰，和霍庭枭在母亲的录音带里听见的一样标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女同志虽然一身农村人装扮，那股沉静的气质却在人群里十分出挑。



陈斌凑过来小声说：“这姑娘厉害啊，英语说得比咱团里那个翻译都溜。”



霍庭枭没接话。



他的目光在姜黎脸上多停了两秒。



总觉得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外国人的情况稳定后车厢里的人也散了。



霍庭枭见危机解除，转身往回走。



走出两步，又偏了一下头。



姜黎捧着书安静地继续坐回窗边。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透着好看的粉色，头发松散地在耳边落下，勾勒出侧脸流畅的线条，鼻梁挺翘，骨相优秀。



在姜黎朝这边看过来之前霍庭枭收回了视线。



回到座位后他闭目养神，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那个侧脸。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有些错愕。



很像三年前那天晚上的女人。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孩子的母亲是姜兮柔。



不管他多么厌恶姜兮柔，但姜兮柔毕竟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愿意维持这个家最后的体面。



火车到达江城站的时候日头正旺。



姜黎提着行李下了车。



拿着从胡月娥那儿找到的，给姜兮柔写信的信封找人问了路。



转了三次公交车，终于站在了军区大院门口。



高高的围墙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口有哨兵值守，每个进去的人都要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