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更明显,小身子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别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兔子的耳朵。
姜兮柔似乎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抗拒,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她笑着站起身,提着菜进了屋,面容娇俏,声音甜得发腻。
“庭枭你回来了,我今天买了排骨,晚上给你炖汤喝。你在部队辛苦了,得好好补补。”
她系上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开始忙活。
霍庭枭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接话。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切菜的声音,良久后,霍庭枭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我们谈谈。”
姜兮柔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笑,“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严肃?”
“离婚吧。”
两个字落下来,像石头砸进水里。
姜兮柔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离婚。”
霍庭枭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样冷。
姜兮柔猛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拿起菜刀要继续切菜,仿佛只要她不正面回应,刚才那些话就不曾存在过。
“今天这个排骨不错,一会儿我再炒一个鸡蛋吧,你和孩子都爱吃。你去帮我摘点香椿芽过来。”
“姜兮柔。”
霍庭枭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姜兮柔手里的菜刀一滑,锋利的刀刃切过食指指尖,血珠一下子涌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血滴在案板上。
霍庭枭看着她的手指,没有动。
姜兮柔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不是好妻子,但是我在努力啊。”
霍庭枭的声音冷冽却平静。
“我不要求你做一个好妻子,但你至少应该是一个好妈妈。”
霍庭枭的目光冷下来,“两个孩子见你就躲,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好好照顾他们吗?”
姜兮柔的眼泪哗哗地流,她知道自己理亏,但她不能认。
一旦认了,这个家就散了。
“庭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霍庭枭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已经过了无数次内心预演,今天只是来通知一个决定。
“离婚对你、对孩子,都是最好的选择。”
姜兮柔看着他冷漠的脸,心底涌上一股绝望。
她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泪水地抬起头。
“我不能和孩子分开!
庭枭,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们不能没有妈妈!”
霍庭枭低头看着她的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确定要这样闹?”
他甚至怀疑姜兮柔到底是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怎么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那晚的女人胸上有一个红色的半圆胎记。
霍庭枭朝姜兮柔胸口看了一眼,自从两人结婚,他就没有碰过她。
可是怎么回事,姜兮柔的胸口似乎并没有那道胎记。
难道是他看岔了?
霍庭枭还要偏头去看时,姜兮柔先一步激动地侧开了身。
“我不是闹!”
姜兮柔的声音又尖又厉。
“你要是离婚,我就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