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德麻衣轻笑着挑了挑眉,“冷知识,纯血龙类可以随意改变自身身体结构,这也是它们能够混迹在人类的社会里长时间不被发现的根本。”
“就像曾经有些龙类喜欢把自己伪装成花季少女,然后跑到人类社会用自己的外貌诓骗小男孩一样。”
真让人羡慕啊!
酒德麻衣在心底补了一句话。变着花样逗小男孩玩什么的……最好了。
“那它也不至于伪装成一条狗吧?它图什么要做一条狗啊?为了跑去舔女人吗?到底是什么生物会干这种事啊?”
说到这里,杨尘噎住了半晌,只因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路明非的大头照……
又想起了对方以后的行为……
好吧,貌似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生物!
所以……现在这么中二的一个少年,他到底为什么会在以后变成那个衰样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酒德麻衣说,“话说你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啊?我记得你们中国对辈分看得很严谨,这样真的不会遭雷劈吗?”
“小姐,你们那边的人会吃贡品吗?”
“不会,贡品那种东西我都没见谁吃过。”
酒德麻衣摇了摇头,她是日本酒德家的忍者出身,而那帮家伙对辈分的追求简直是要多严苛有多严苛。
“我们这边基本上都是祭拜完祖先就把贡品分掉了。”
杨尘打了个哈欠,“像是我每逢过年拜过几个神的相之后就会把贡品全部端上餐桌,老路那边也是一样。”
“这能说明什么?”酒德麻衣问。
“贡品只是生者对逝去之人的哀思、悼念与其放在面前腐烂,不如让我这年轻人吃掉。”
杨尘理所当然地抬头,他神采飞扬,开始一本正经地对酒德麻衣瞎扯。
“所以同理,墓地是逝者留给后人的寄托……与其被盗墓贼挖开,不如让我这年轻人把里面搬空!”
“原来如此。”
酒德麻衣点头,她觉得这个说法好有道理……个鬼啊!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把刨自己祖坟这件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
酒德麻衣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不为什么,就算仅仅为了这小子不要碧莲的瞎扯她也得表示尊重,有天赋的同时还能把脸皮练到这种程度……
啧,此子以后必成大器,前提是他不被别人端着机枪扫死。
“我现在有些担心你的祖宗从棺材板里出来抽你了。”
酒德麻衣装着样子,缩了缩雪白的脖颈。
“没事,他的武器早就被我老爸和老妈挖出来了,现在不在他的手里。”杨尘说。
酒德麻衣:“???”
好家伙,原本以为你小子一个就已经够逆天了,现在看来……你这种逆天原来还是被家族遗传刻在骨子里的啊?
这一家三口全都是神人!
酒德麻衣自顾自地擦着手电筒向前方映照,她可不想再跟这家伙鬼扯了。
“我们快到了。”
酒德麻衣瞳孔收缩,灯光在远方的黑色中已经能渐渐能看到一些反射了。
“如果这里真的跟龙族有关,他们两个那边应该没问题吧?”杨尘好奇发问。
“有些事情不是碰巧就能行的,虽然我没有去过主室,但按照老板的说法,那里的机关不是混血种就没有办法打开,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被挡在门外了。”
酒德麻衣扫视着前路,他们走过的路上已经开始带起了一些古文字,都是刻在墙体里的。
“这些东西是……龙文?这么大的体量?”酒德麻衣张大嘴,“商周时代的墓都是这么奇葩吗?”
“队长你能看懂?”
“肯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