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宽厚的青铜,上面挂着一些莫名的纹理,大片的方形还有圆形像是被铁索强行捆在一起的作品,却又互相连得紧密。
墓室通体呈现出一个复杂的八棱柱形状,把光朝着头顶照过去,还能看到三座金雕的龙首就那么俯视着他们。
“你们家祖宗真奢侈。”
酒德麻衣的手心摸大型过直径大概在十米的八卦圆台。
“能看出这个什么情况吗?小弟弟?”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一个看小说的啊!想知道这些事的话,你更应该带一个风水大师来的。”
杨尘满脸无语。
“但你之前探墓的动作……不是还挺熟悉的吗?”酒德麻衣头顶再次戴上了问号。
“是啊,但那是因为小说里最常出现的就是探墓之前的景色,剩下的就跟这个地方沾不上一点边了。队长,你总不能指望天底下的坟头都一样吧?”
杨尘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这个妞,他的那种神色仿佛在静静诉说着某个二字词汇。
“确实。”
“所以……我的好队长,你不会真就没有考虑过带一个懂风水的人吧?”
杨尘面具下的神采此刻已经变成了独属于至强者画风的死鱼眼。
“你不懂,这是战术。”
“可是我们现在似乎走到尽头了。”
“闭嘴,这也是战术!”
“他妈的,淦!我还以为你是专业的!”
酒德麻衣爆了一句粗口。
“我记得自己和十一号早都说过我们只是看小说的了。”
杨尘在心底感慨女人生气时的不讲理。
“呵,这下完蛋了。”
酒德麻衣踩着高跟鞋走上了白玉台,向着那一口被架在中间的鼎里看了一眼……
好吧,空的,甚至连一根狗毛都没有!
“嗯?这是什么?”
酒德麻衣注意到这口鼎的中央有一些文字被尘土盖住,“铭文?这东西好像还是拿龙文刻画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