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正朝着极端方向发展。



就像绷紧的弦，随时都有断的可能。



舞台上，楼观山撸起袖子，苏无未咬着下唇，寇影蠢蠢欲动，沐冰歌已经准备好拿出王冠。



刘帅却突然按住他们，小声道：“借我点能力吧。”



又一股能量爆发，从舞台之上探出，抓住半空中的扳指。



挽天倾的几人伸手，按在刘帅的肩膀上，借助刘帅的掩护，暗中激发他们身上的灾祸之力。



以他们的力量，本不能参与领主级别的争夺，但这里是枯荣剧院，领主也在规则压制之下。



自此，五道能量锁链开始争夺存储的灵魂。



观众席上的人越来越少，掺杂着血腥味的怒喊在剧院回荡，最后变成无力的呜咽。



“凭什么……我们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



声嘶力竭的怒吼，却无法撼动如今的局面，一丝一毫都不能。



普通人痛恨的，始终是自己的无力。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不想成为累赘……。”



为什么普通人没有对抗灾祸的能力，只能被拯救，为什么只能看着觉醒者牺牲，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望着空中被争夺的器皿，有人绝望的跪倒在血泊中，脸上的面具摔落，碎成两半。



“我们的选择，根本不重要。”



外界关注着这一幕的普通人握拳，牙齿咬破嘴唇，蜿蜒的血迹透露着不甘。



哪怕是他们明知自己死亡，明知自己灵魂不得安息，赌上所有一切做出的选择，依旧没有任何用。



死掉的这些人，只不过是这场演出的催化剂，他们的选择，无关紧要。



“坚持住，一定会有人来的。”



夜不语试图治疗，却发现自己的治疗，对他们来说是伤害。



夜不语指尖颤抖，为什么，他们还是人类吧，为什么我治疗不了。



小鲸鱼轻声道：“信徒，已经跨过了人类的界限，你的治疗，只会让他们的肉体回归普通人行列，但你无法让他们的灵魂回归现世。”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除非……忘川改制。”小鲸鱼叹息，“除非忘川能够接纳被打上信徒印记的灵魂，和边域深渊抢人。



可这样一来，忘川就变成另类的人祸了。”



夜不语眼神空洞：“没有办法抹掉信徒印记吗，你之前都能抹掉赐福者印记，为什么不能抹掉他们的信徒印记。”



小鲸鱼停顿片刻：“那你要成为赐福者吗，成为【哀鸣之鲸】的赐福者，专攻灵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