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为什么住这。
他三步并成二步的走过去,走到床边大手一挥将结界打破,二话不说直接将哭得泪如雨下的我搂在怀里。
就连这片虚无之地,似乎也无法承载这四个字的重量,在宁康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虚空疯狂震荡、疯狂扭曲,几乎要崩灭。
随着震动变得越来越强烈,在地平线的尽头,一排黑影冲破了夜的迷雾,出现在肖辰的视野里。
王家虽然在村里有点身份,可是张伍他们是猎户出身,做的是玩命的营生,村里人都不爱得罪这些猎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答不上来。听老爸的话意,似乎早知道我会来,也一直在等着我来,可时隔这么多年,却等到了今天我才在这里,若不是发现了那只烟斗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曾来过。沉闭了下眼,将眼中的酸意逼回心底。
所以考虑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那堵尽头的墙越来越近了,我也越来越心凉。
看着他速速离开的背影,我的额头上才后知后觉地微微发烫,心里那潭平静的水好像被掀起一点点涟漪,扰乱了我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