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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着统一的灰布衣,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左侧一群人,背负长剑,气息凌厉,眉心大多点着朱砂,那是青山道门的弟子;
右侧一群人,手捧书卷,周身隐隐有金色气流流转,那是浩然儒门的传人;
中间则是一群奇装异服的,有背着巨大机械箱的,有浑身纹满诡异图案的,还有手里盘着念珠的……
林枫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
“他就是那个‘尸山疯子’?”
“听说昨天一个人屠了半个江城……”
“脖子上还拴着链子,真够狼狈的。”
“狼狈?你看他那眼神,我感觉后背发凉……”
苏晚晴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她带着林枫走到队伍的最后方。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站在我身后。”苏晚晴低声道,“除非我叫你动手。”
林枫斜睨了她一眼:“如果我偏要动手呢?”
“那你就得去扫一年的厕所。”苏晚晴推了推眼镜,“而且是男厕所和女厕所轮流扫。”
林枫:“……”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头号危险品’吗?怎么,脖子上的链子还没解开?是不是离不开你家苏老师啊?”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道袍、眉心朱砂鲜艳夺目的年轻男子。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下巴抬得老高,浑身散发着“老子是天骄”的优越感。
张陵,青山道门嫡传。
林枫眼皮都没抬,继续打哈欠。
见林枫不理他,张陵脸色一沉,折扇一合,指向林枫。
“狂妄!这里是甲子肆班,不是垃圾场。把你那身臭味收拾干净,别熏坏了我的丹炉!”
林枫依然没动。
但他身边的苏晚晴,眼神却冷了下来。
“张陵,注意你的言辞。在学宫里,侮辱同门是要受罚的。”
“同门?”张陵嗤笑一声,“这种靠禁物作弊、满身尸臭的废物,也配做我张陵的同门?”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压抑的气球。
一直沉默的林枫,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灰白色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漠然。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陵心头莫名一悸,但他很快被自尊心掩盖。他冷哼一声,袖袍一甩。
“我说,你是——”
“道友何必动怒。”
一个温润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插了进来。
人群再次分开。
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缓步走来。他身穿青衫,手无寸铁,却步步生莲,周身隐隐有金光流转。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威严。
陈儒,浩然长生气儒道传人。
“林枫道友初来乍到,不知规矩也是常情。”陈儒看向林枫,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不过,既入甲子肆班,便当守我学宫之礼。不知林枫道友……可敢受我一问?”
“不敢。”林枫回答得干脆利落。
陈儒一愣:“你既不敢,便是心中有鬼。”
“不是不敢,是不想。”林枫终于正眼看向陈儒,“你们儒家不都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吗?我现在不想被你洗脑,不行?”
“你!”陈儒面色一沉,身上金光大盛,“竖子!安敢辱我圣道!”
轰!
一股庞大的精神威压当头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