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杜大人是监察御史,你有证据,可以第一时间去皇宫见父皇,弹劾孤一个管教下属不严之罪
父皇自然会让大理寺第一时间进行调查,但凡王泉有罪就按照大唐律法处置即可。
何须你一个小小的御史前来东宫,跟孤说那么多?
孤此时也怀疑你故意将此事告知孤,想让孤犯错,让孤念及主仆之情,将人放了。”
苏尘立马附和:“殿下英明,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杜御史用心险恶啊。
确实应该将他带去陛下那里,让陛下处理此事。
东宫有蠹虫之事也正好让陛下处理了。”
李承乾看向一旁懵逼的许敬宗,问道:“许敬宗,你觉得呢?”
许敬宗回过神来,立马作揖回答:“殿下英明。此事确实应该交予陛下处理。
杜大人是监察御史有风闻而奏之权。
既然发现了东宫的蠹虫,理应面见陛下弹劾东宫有蠹虫。
而不是前来东宫向殿下说此事,这件事确实有些古怪。”
此事,大家心知肚明,杜建不是被人设计前来东宫,要么就是受他人指使前来东宫。
李承乾说道:“那好,你陪他一起去,孤担心他怕去见父皇,然后不去了。
孤可不想有了杜建之后,又来了王建,李建。”
“诺。”许敬宗应道。
“既然如此,微臣现在去皇宫面见陛下。”
杜建站起身来,见李承乾竟然不顾手下人死活,也不再说话,直接起身离开。
许敬宗跟着离开。
他们一离开。
李承乾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苏尘,你为何要开口?这不是暴露自己了吗?”
苏尘笑着说道:“不,我不开口才是最会被人怀疑。”
“嗯?”李承乾不解的看着苏尘。
苏尘微笑着解释道:“殿下,现在大家都在怀疑殿下身后有人,这个人能让殿下重拾信心,又想出了完美的西洲政策。
昨日又想出了商会之策。
那我问殿下,他们会认为殿下身后之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承乾想了想,道:“当是一个高人。”
“对,大家都认为殿下身后的人是一个高人。可是我刚刚的表现像一个高人吗?”
“这……”
李承乾犹豫地摇了摇头。
“对。我刚刚的表现一点也不像高人,而是一个忠心护主而又有点才能的侍读。”
“确实如此。”李承乾点头道,“不过,孤看你站了出来,为孤说话,还在担心你会暴露呢。”
苏尘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说的,实在是对方太咄咄逼人了。
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就会成为最可疑的对象。
几乎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我是殿下的心腹,就算是称心都不能与之相比。
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殿下被人逼迫,而不出手帮助殿下。
正常情况下,殿下还会拿我当心腹吗?”
李承乾摇了摇头,道:“不会,孤还会质问你,甚至责罚你,让你去做最危险,最肮脏之事。”
苏尘耸耸肩,道:“殿下都有这样的心思,更何况当今陛下了。”
李承乾恍然大悟,佩服道:“原来如此,苏尘,你果然智若近妖,孤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里,只是想的多,然后分析得多而已。”苏尘笑着摆摆手,“我就一个普通人。”
李承乾笑了笑,道:“对了,那你现在还会被父皇等人怀疑吗?”
“只要是殿下身边的人,不,准确地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