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的就更别提了,顿顿白面馒头,隔三差五还能见着肉腥儿。”
她嘴上吹牛逼,心里头却在骂周清欢,这破村子有啥好待的,要不是城里那小贱人容不下她,她才不乐意回来受这份儿罪。
等她过一段时间再回去,非得把那小贱人磋磨死不可。
刘婆子回来这一路都想好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她在村里待一段时间,想出咋对付那个小贱人她就回去。
所以刘婆子回来不止是看看老头子搞破鞋没,主要是回来再“进修”一回,然后再战。
“……”
孙老太太,“城里那么好,回来干啥?”
刘婆子觉着这样还不能自圆其说,好像她在城里待不下去了似的,“看你这话说的,城里再好那也不是自己家呀!咱也不能没眼力劲儿的,老在人家呆着,我在家里还这么多事儿呢!
要不是担心我孙女,我都不去。”
这波牛逼吹的,几个老太太直翻三角眼。
刘婆子吹完了牛逼,她感觉自己那点儿面子找补回来了,这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不跟你们唠了,我得回家去歇着了,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我这骨头都要散架子了。”
说完,她挎着自己的小包袱,继续拖着两条腿,往自己家的方向挪。
看着刘婆子走远的背影,几个老太太开始小声蛐蛐她。
“呸,还惦记小草,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她这么会睁眼说瞎话的。”
“她啥时候对小草好过?对铁柱他媳妇好过?
铁柱要不是有个好姐姐,那孩子活不到参军就被她给磋磨死了。”
“哎!铁柱那孩子多老实啊,可惜,人说没就没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活受罪。
这刘婆子倒好,铁柱的抚恤金一到手,转头就开始作妖。
那真是往死里孽待她那儿媳妇和孙女,吃糠咽菜都不算啥了,稍微有点不顺心就又打又骂的。”
“铁柱媳妇儿就是被她逼得没办法了,才一狠心把孩子送走的。
她倒好,还舔着个脸跟过去了。
她当城里是咱村里呀!能由着她这么作?人家城里人能让她这么欺负人?”
“当初铁柱就不应该听她的把媳妇儿孩子留下,就应该把孩子带去随军,哎!”
“……”
刘婆子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走后,那几个老太太是怎么编排她的。
她挎着包袱拖着两条累得僵硬的腿,终于磨蹭到了自己家大门口。
艾玛!终于到家了,她可得好好歇歇,再把肚子填饱。现在的他是又累又饿。
自家大门关着,于有香心里纳闷儿这不对劲儿啊!
平时家里那几个小的,跟猴崽子似的满院子乱窜,大门从来都是大敞四开,今天这是咋回事儿,孩子们都哪去了?
刘婆子俩儿子结婚比刘铁柱早,孩子一串儿一串儿的生。
除了两个大的上学,剩下小的又不下地,只能干一些打猪草的活,所以孩子们经常在家到处跑着玩儿,家里经常有人。大门你就不关。
反常,太反常了。
刘婆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家的土墙不高,也就到她下巴颏儿。她走到墙根儿,踮起脚,扒着一个墙豁口往里头瞅。
院子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堂屋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
刘婆子灵光一闪,脑子里突然出现周清欢说过的话,
啥男人没几个是老实的,尤其你这成天不在家。
啥看上你家有钱,小寡妇会主动勾引你老头……
越想心越慌,越想周清欢的话含金量越在上升。
她突然不感觉累了,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