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美滋滋地又闭上眼,想再来一发。
屋外的于有香听到老东西说她是一身老树皮的时候,把手里的菜刀紧了紧。
好,很好,等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老书皮的能耐。弄不死这对狗男女她就不叫于有香。
于有香浑身抖得像筛糠,气的。
一辈子了,她给老刘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就落了句“老树皮”?
屋里,刘老头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了一股子烟味儿,像是烧着了啥东西。
他推了推怀里的小寡妇,“哎,你闻着没,啥味儿啊?咋有点呛人?”
小寡妇也闻到了,而且味道越来越浓。她扭头往窗户那边一看,魂儿都吓飞了。
刘家窗户没装玻璃,糊的是窗纸,正从一个角开始变黄,变黑,然后一个小火苗“噗”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火苗子顺着干燥的窗纸,飞快地往上跑,眨眼的工夫,整片窗纸都着了。
“啊!着火了,着火了。”小寡妇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尖叫。
村里也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
“快看,刘家咋冒黑烟了?”
“哎哟我的娘,这是着火了啊!”
“走水啦!快救火啊!”
村里一下子就炸了锅。
没下地的人,多是些老头老太太和孩子,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抄起家里的水桶、脸盆,一边喊着一边就往刘老头家跑。
刘老头也被小寡妇的尖叫吓得一激灵,窗框子已经烧着了,黑烟滚滚地往屋里灌。
烧没了窗纸的窗户外面,他看到一个人。
是于有香?她咋回来了?不是没几个月,没站稳脚跟就不回来吗?这满打满算走了才六七天呐!
刘老头下痿了,只见于有香一手举着火把,一拿着菜刀,一张脸阴沉沉的,活像索命的鬼。
“妈呀。”刘老头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这死老婆子想烧死他?并且还做了两手准备,要是烧不死就砍死。
小寡妇也看见了窗外的于有香,于有香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没啥区别了。
小寡妇吓哭了。
于有香就那么站在窗外,看着炕上光溜溜抱在一起的两个狗男女,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气得手脚冰凉,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小寡妇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得跑。
再不跑,等会儿村里人来了,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虽然村里风言风语的,都说她不干净,可那都是瞎说,没凭没据的。
今天要是被人当场捉奸在炕,那可就板上钉钉了。以后她还咋做人?
那些平日里偷偷摸摸找她的男人,又会咋看她?名声就全毁了。
可咋跑呢?门从里头锁着,是刘老头锁的,而且现在烟大,门在哪儿都摸不着,窗户那儿还站着个拿刀的疯婆子。
小寡妇一边想着法子,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划拉自个儿的衣裳,想先穿上再说。
穿着衣服说,跟光溜溜的说,不一样啊!
刘老头比她反应快,他现在顾不上小寡妇了,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他连滚带爬地跪在炕上,朝着窗外的于有香声嘶力竭地喊,“有香,有香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
都是她,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的。不赖我,真不赖我啊!”
为了让于有香解恨,他伸手指着还在找衣裳的小寡妇,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小寡妇身上。
小寡妇听见这话,气得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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