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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呢?让不让人笑话呀?你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再把人吓跑了咋整?
就算你有那想法,就不能润物细无声的来吗?非这么直接?
周爱军又不是傻子,尴尬的笑笑,“没事没事,我也有妹妹,还好几个妹妹,也都,都脸皮薄。”
妈呀!别给他舅办点事儿,不但搭钱,还要把他这个人搭进去啊!
他可是有意中人的,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迎娶小护士。
老马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说了几句话给解了围。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汉子就跟着向红进了屋。
向红还是半低着头,但眼睛盯着周爱军,这让周爱军觉着屁股下的凳子有钉子,坐不住,完全坐不住,差一点儿就要跑。
好在那姑娘看了他几眼之后,然后把辫子往后一甩,“吃溜”一下子又钻进屋里,咣当把门又关上了。
周爱军,“……”救命,妈你总坑你儿砸。
李队长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褂子,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他一进屋,就把目光投向了周爱军和桌边的礼物上,眼神直接又锐利。
这人就是队长李大山。
王建国给他们做了介绍,李大山只是冲周爱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开门见山地问,“书记,啥要紧事儿?”
王建国又把周爱军的来意说了一遍。
李大山听完,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书记,这事儿怕是难办。
咱村哪有闲房给他们住?口粮也是个大问题。
一来就是一大家子,张嘴就要吃饭,咱拿啥给他们吃?
总不能让社员们勒紧裤腰带供着他们吧?”
他的话比王建国直接多了,也难听多了。
周爱军的心又沉了下去,这人挺难搞哇!
王建国看了周爱军一眼,这一眼有点安抚的意思,说道,“大山啊,话不能这么说。
周同志的亲戚,那是响应号召,主动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这是好事,咱们得支持。”
他话音一转,“不过,你说的也是实际困难。
周同志,你看,不是我们不帮忙,实在是……”
王书记说着给了老马一个眼色,老马见状,知道该上“硬菜”了。
然后他又给了周爱军一个颜色。
周爱军接收到信号,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很厚,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他走到王建国和李大山面前,一人递过去一个,“王书记,李队长,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们为难了。
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就当是我……我给两位领导买包烟抽,喝口茶润润嗓子。”
王建国和李大山几乎是同时低头,看了一眼那厚厚的信封。
王建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他把信封推了回去,“周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怎么能收你的钱?你这是要让我们犯错误啊!?”
李大山也板着脸,没伸手接,“是啊,我们办事不兴这个。”
周爱军拿着两个信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愣在原地。
老马站了起来,走过去,拿起两个信封,不由分说地分别塞进了王建国和李大山的口袋里。
“哎呀,看你们,把孩子都给吓着了。”他一边塞一边说,“这哪是让你们犯错误。
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他一个当兵的,在部队里保家卫国,家里这点事,他操不上心,心里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