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来越糟糕。
“哎呀,这么热闹呀!”一道贱了吧嗖的声音响起。
众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下,齐齐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挎着篮子,扭着腚,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
王向红今天特意打扮过。
一件崭新的粉色碎花的确良衬衫,把她衬得更是膀大腰圆。
下面是一条黑色裤子,脚上竟然穿着一双黑皮鞋。
头发也抹了头油,两条辫子梳得油光水滑,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脸上更是涂了厚厚一层雪花膏,离着老远,顶风都能闻到香味儿。
王向红无视了院子里其他人,一双眼睛精准的盯上了房顶上的周爱军,她直勾勾地盯着房顶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
这让屋里隔着窗户看着她的秦真真一阵恶寒,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向红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占有欲,太花痴了。
“爱军哥~~”王向红这一声喊得是百转千回,又甜又腻,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房顶上的周爱军动作一僵,差点从房顶上滑下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上次都拒绝她了,现在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无视某女,继续干活。
王向红见周爱军不理她,也不生气。
她把篮子上的花布掀开。
“爱军哥,你快下来歇歇。你看你,累得满头大汗的。
我给你煮了鸡蛋糖水,快下来喝点,补补身子。”
众人往他篮子里看去。
只见篮子里是一只大海碗。碗里是几个白生生的煮鸡蛋,泡在浓浓的红糖水里,还在冒着热气。
这年头,鸡蛋糖水可是招待贵客的最高礼遇了。
周爱军的战友赵猛是个直性子,他凑到周爱军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说,“连长,这谁啊?对你够热情的啊!”
周铁牛也嘿嘿直笑,“连长,你这不够意思啊!在这儿藏了个这么‘水灵’的相好的,都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冯卫国在下面也抬头冲周爱军挤眉弄眼。
周爱军脸都绿了,他咬着牙低声吼道,“都闭嘴,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
他说完,看都不看王向红一眼,继续埋头干活,手上的力道却大了几分,像跟手下的木头有仇似的。
王向红见周爱军不理她,也不气馁。
她仰着头,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状,大声喊道,“爱军哥,你听见没有啊!?快下来呀!糖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不下来,是不是嫌我煮的不好喝呀!?
我跟你说,我煮的鸡蛋糖水,在我们村可是头一份儿。我娘都夸我呢!”
“爱军哥,你理我一下嘛!”
她就这么站在院子中间,旁若无人地喊着。
秦家人站在一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个四合院儿。
贱,太贱了,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周爱军的几个战友互相交换着眼神,都在憋着笑。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相好啊,这分明是他们连长惹下的桃花债。
王向红见周爱军还是不理她,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她走到正在和泥的秦南征和秦北战身边。
“哎,我说你们两个,手脚麻利点儿。没看见爱军哥在房顶上晒着吗?
你们这墙啥时候能垒好啊!?真是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她一副主人的姿态,对着秦家兄弟指手画脚。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