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身上。
夏小芳虽然也害怕,但她只是默默地站着,没有说话。
秦留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都别说了。”
“抓紧时间,都去。”
“爸,咱早上不吃饭了?”
“我说,去。”秦留粮打断了二儿子的话。
还吃饭呢,人家给你留做饭的时间了吗?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说的清清楚楚,现在就要去。
人家的目的就是让你没法过日子,怎么会给你留吃饭的时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口气,咱们今天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
“记住,到了那儿,什么也别说,埋头干活。
不管谁来了,说什么,都当没听见。谁要是敢给我惹事,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秦留粮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秦真真身上。
“真真,你也去。”
秦真真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爸,我……”
“去。”秦留粮只说了一个字。
全家人都沉默了,没人再反驳。
一家人默默地换上最破旧的衣服,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