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秦家人说说。
你说以后秦家人要是跟周爱军碰上面对上了账,说王建国怎么怎么整他们家了,结果他姓马的没出面儿给一点儿的帮助,周爱军肯定有想法啊,毕竟自己还拿了人家十块钱呢!
所以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他出面能解决的了,就觉得这十块钱挺烫手。
要不他把钱还给秦家吧!?这也算他来过一趟,将来秦家跟周爱军碰了面,会提起他,也算他老马不是啥都没管,也不是没露面儿。
事没办成,还拿了人家钱,这成啥事儿了?他老马可是有良心的,不像那王建国。
他说完这番话,发现秦家人都拉长个脸看着他,尤其是秦留粮和他的二儿子,那两张脸阴沉沉的,看着都渗人。
老马下意识的,咕嘟咽了口唾沫。
手在裤兜里摸摸搜搜的掏出来一张十块钱递给秦留粮,“咳咳,那啥,你看爱军那孩子呀,就是客气,我跟他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好几年的交情,你说我为他办点事儿吧他还非塞给我十块钱,不要都不行。
前两天他给你们家修房子,正好我赶车去县里办事儿,所以就没跟他碰上面,这要是碰上面,凭我俩的交情,高低得上我们家喝两盅去。
现在吧,我把这十块钱给你,然后你帮我把这十块钱还给小周。
我要是当面还给他,他肯定不要,还撕撕巴巴的,所以就麻烦你老哥,帮着我把钱还给他。
这要干啥?干啥玩意儿,撒手你撒手。”
他还没白话完呢,脖领子就被秦北战给薅住了,还往上一提。
秦北战一米八几,老吴不到一米七,这一拎差点儿把他拎起来,老吴脚尖点着地,两只手抓着秦北战的两只大手,“干啥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呀!放手放手放手,上不来气儿了。”
秦北战咬着后槽牙,瞪着大眼珠子,说道,“原来是你这个老王八犊子,把我们给安排到这个村儿的。
你他娘的,你他娘的……”
秦北战已经恨到没话说了。
秦家人也傻眼,啊!!!原来他们遭罪的根儿在这儿呢!
一般情况下,秦留良都告诉儿子们不要惹事儿,但是现在他也生气了,所以秦美善薅着老马的脖子,像拎小鸡儿一样把他拎起来他也没阻止,反正薅不死。
其实他也想薅。
就连坐在地上的三个女人也瞪着眼珠子缓缓站起来。
老马看的架势,好像随时都要扑上来挠他,不是他招谁惹谁了,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老马求救的看向秦留粮,“秦哥,嫂子。
我,我老马真不是东西……”
“不知道?”秦北战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朝他吼道。
老马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愤怒的脸,还有喷得他一脸的唾沫星子,感到非常无力,他该怎么解释呢?眼看着自己就要挨揍啊!
秦北站一张愤怒的脸几乎都要贴到老马的脸上了,憋屈了这么多天,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原来是你,是你把我们一家推进火坑的。
王建国跟你在一个村子住,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老马对上了秦家所有人的眼睛,秦留粮的眼神是冰冷的失望,还有他媳妇儿眼里的怨毒,秦南征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得让他心头发颤。
就连那两个年轻小姑娘看着他,也是看仇人一样。
完了完了,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这一个个的想要吃了他。今天就不该来。
他解释没有用,喊冤枉更没有用。
在秦家看来,他就是收了钱的中间人,不管事情办得好坏,拿到钱就行,哪怕损人不利己,跟他也没关系,受罪的是别人。
突然感觉到脖子上越来越紧,呼吸都困难了,这死小子想勒死他?今儿个死在这牛棚里,他冤不冤啊?
呼吸困难导致他脸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