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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找到什么地方有铜矿,那就更好了,保准让这群人实现共同富裕。”
晚风卷着草原的青草香,徐凤年听完唐玉的话低笑出声。
他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指尖还带着方才策马时沾染的薄汗,却稳稳地将她圈在怀里。
“再让他们旗鼓相当,打得你死我活是吧?”
他声音里满是促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惹得唐玉忍不住偏了偏头,反手拍了下他的手背。
“什么叫打得你死我活?”
唐玉转过身,踮脚凑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咱们这是促进北莽宗室共同发展,顺便帮他们‘活络’一下内部关系,多好心。”
徐凤年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忍不住笑弯了眼。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唇角的笑意。
“好心?玉玉,咱们这心思要是让北莽女帝知道了,怕是要被她追着砍遍整个草原。”
唐玉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的腰,仰头看他时,眼底满是与他同款的狡黠。
“那又怎么样?反正咱们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要砍也是一起被砍。”
她说着,故意加重了语气。
“再说了,咱俩这叫什么?狼狈为奸,天生一对。”
“狼狈为奸?”
徐凤年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声音软了几分,却带着十足的认同。
“倒不如说,是心有灵犀。”
话音落,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很。
“这句诗我一直很喜欢。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唐玉被他吻得耳尖微热,却没躲开,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了些,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天哪,你是要恢复范闲的本性,再次展示一下什么叫做诗人吗?“
徐凤年看着唐玉亮晶晶的眼睛,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肩窝低笑。
“我不是诗人,我只是一个技术熟练的搬运工,在合适的时候说几句情话给我老婆听。”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仰望星空,唐玉靠在徐凤年的怀里呢喃了起来。
“你说你姐现在开心吗?”
徐凤年手臂紧了紧,将她搂得更贴些,下意识问道。
“哪个姐?”
这话刚落,唐玉就偏过头,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痒得他心尖发颤。
“还能是哪个?你大姐徐脂虎啊。洪洗象想起大号,成了天下第一,骑着牛下江南把她接走。
结果你大姐换了身份在江南做生意,他还得陪着。我有时候总好奇,他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徐凤年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胳膊往她腰上又收了收,脸颊轻轻贴过去厮磨,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这有什么好奇的?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啊——亲亲抱抱举高高。”
话音未落,他就凑上前,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唐玉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徐凤年却半点不躲,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蹭,像只黏人的猫,抱着她的腰又亲了亲。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他们肯定没我们甜。
他俩的记忆哪有咱们多?我只要想到玉玉还爱我,就觉得比谁都开心。”
唐玉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欢喜,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最后停在他鼻尖那颗小痣上,俯身亲了亲。
“我觉得这种时候,背首诗才应景。”
徐凤年的肩膀轻轻颤了颤,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