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样,我们都能给。”
说着,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吸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手却悄悄滑入她微散的衣襟,掌心紧贴着她心口的肌肤,感受着其下逐渐加快的心跳。
“夫人前几年费尽心机,总算让头顶上的人嫁了出去。
可谁叫我姑姑运气不好,夫君竟意外离世。她如今还年轻,再嫁一次又何妨?
她曾是你的继母,又是阿瑾的亲生母亲,若能与太原王家联姻,便是唐家、贾家与王家强强联合,这难道不好?”
唐玉被他掌心的温度和话语的内容搅得心绪微乱,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贾诩察觉到她的松动,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吻从她的发顶蔓延到耳后,再到侧颈。
唐玉被他吻得微微后仰,靠在他肩上,轻喘着问:“只是……她会同意吗?”
“姑姑年轻貌美,这个年纪让她守寡,实在是委屈了她。”
贾诩毫不犹豫地接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吻却越发绵密。
“太原王家若是不行,并州还有那么多世家大族,总能挑到合适的。”
他的手掌在她衣襟内不安分地移动,指尖抚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如今这世道,但凡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要自保了,不然并州、幽州未来的局势只会一片混乱。”
并州的局势,远比表面看起来严重。
自从鲜卑出了檀石槐这位雄主,一统草原后,汉朝北边便出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敌人。
他们拥有精锐的骑兵,常年在边境劫掠,并州、幽州首当其冲。
其实檀石槐的势力也曾骚扰过凉州,只是被唐玉带兵狠狠揍了一次,便将目标转向了并州和幽州,尤其是并州,情况愈发危急。
“现在若是想和并州的世家大族谈生意、谈合作,他们怕是求之不得。”
她继续说着,声音因刚才的吻而略带沙哑。
贾诩低低应着,吻再次落下,这次流连在她的下颌和颈间。
“朝廷这副模样,谁还指望他们派兵护边?天下大乱将至,自保才是头等大事。”
她顿了顿,感受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放肆的手,勉强维持着思绪。
“并州地势极好,山河表里,矿场更是众多。
咱们早点插手,布置势力,倒是个绝佳的时机。只是……此事谁去负责?”
贾诩停下亲吻,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融,低声道:“来年春天,我亲自去并州。”
话音未落,便又吻了上去,比之前更加深入缠绵。
唐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勉强偏过头,气息不稳地嗔道:“谈正事儿呢,你还真打算自己去?”
贾诩肯定地点头,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向内室,边走边在她耳边低语,每说一句便落下一个轻吻。
“这种事情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有些人心思深沉,不亲自见一面,实在难以确定本性……若不是冬日出行不便……”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随即覆身而上,用更密集的吻打断了她所有的疑问和担忧。
“正事还没谈完呢……”
唐玉轻喘着偏过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被他追着吻住唇瓣,抗议声瞬间淹没在缠绵的唇齿交缠间。
贾诩低笑,气息灼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方才谈论并州局势时,可不是这般推拒。”
他的大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带,两人身躯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为夫现在忍不得了……”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游移,留下细碎的湿痕,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她刚要反驳,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