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凉州武夫再能打,钱财粮食也得靠关东补给,总能挟制关西。
可唐玉的出现,打破了所有认知。
这个早年便凭一己之力让胡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如今带着凉州铁骑席卷中原,所向无敌。
关东士族也曾试图勾结鲜卑、匈奴,想让唐玉后方起火。
可那些边疆胡人早已被唐玉打怕了——敢与她作对的部落,不是被灭族,就是被发配到矿场挖煤,存活下来的,早已对她俯首帖耳,哪里敢再招惹?
后路被断,正面又打不过,关东士族彻底陷入绝望。
唐玉在关东大开杀戒,所有拒不投降的势力,尽数被剿灭,一时间天下胆寒。
跟随她征战的唐然、唐瑾、唐栾等唐家将领,个个力大无穷、勇猛善战。
吕布、郭淮、张扬等并凉猛将,更是所向披靡,让敌军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争,足足打了五年。
不是唐玉打不赢,而是天下太大,需要逐一肃清。
五年后,战争基本结束。
除了蜀地、交趾两地尚未完全平定,天下已尽归唐玉麾下。
她将平定蜀地、交趾的任务交给了下一代,自己则顺应麾下众将“封侯拜相”的诉求,准备登基称帝。
长安宫城的议事殿内,檀香袅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过去这几年的时间,长安已经修好了一座新的宫殿,此刻威严壮美。
武将们身着玄色铠甲,一个个意气风发。
文臣们身着朝服,皆是这些年唐玉一手提拔的才俊。
唐玉端坐于主位,玄色龙纹常服衬得她眉眼愈发沉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缓缓开口。
“天下初定,众卿提议登基建国,国号一事,还需共商。”
话音刚落,下方便有武将按捺不住,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吕布声如洪钟。
“明公凭本事打下天下,杀暴君、平叛乱,何需拘泥国号!依我看,直接叫凉便是,天下人谁不知道明公的威名!”
唐玉轻笑出声。
“不可莽撞。国号乃国之根基,需有渊源法理,方能服众。”
张扬站在吕布身旁,摸着下巴沉吟道。
“明公所言极是。关东那些士族虽已臣服,但若国号无古制可依,难免背后议论,不知丞相有何想法?”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文臣队列之首的贾诩。
贾诩一袭玄色直裾深衣,神色温润,闻言缓缓出列,对着唐玉躬身一礼,而后转身面向百官,笑意从容。
“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然国号之事,需兼顾法理方能长久。”
他抬手拂过衣袖,朗声道。
“昔年大禹分天下为九州,我凉州之地,古称‘雍州’,乃九州之一。
《禹贡》有云:‘黑水西河惟雍州’,其地西据黑水、东临西河,正是我等起家之根基。
以‘雍’为国号,一则不忘故土,二则契合古制,彰显正统。”
殿内百官窃窃私语,不少文臣点头附和。
毕竟“雍州”之名出自《禹贡》,确实有据可依。
贾诩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郑重。
“更重要者,天下早有‘代汉者,当涂高也’之谶言。诸位可知,‘涂’者,道也;‘高’者,山也。
凉州地处雍州,西靠祁连,东接关中,正是‘当涂之高’!
而唐氏起于凉州,应谶言、顺天命,此乃天意所向!”
他引经据典,将“雍州”“唐氏”与千年谶言巧妙勾连,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唐玉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