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不端,却也实打实有着二品小宗师的修为底子,能让他平白吃了个哑巴亏,还全程浑然不觉的……公子的手段,当真是匪夷所思,深不可测。”
原来,袁庭山那条疯狗回去之后,身上倒是没见什么明面上的损伤,可一身修为境界,竟直接从二品小宗师暴跌到了四品。
若不是轩辕敬城暗中出手稳住了他的气机,袁庭山恐怕一夜之间,就会彻底沦为经脉尽断的废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位中年儒士看似漫不经心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只是这平平无奇的一步,一股磅礴浩瀚、如山如岳的恐怖威压,骤然从他看似单薄的身躯之中,轰然爆发出来。
这股气势并非冲着魔头薛宋官而去,而是如同无形的滔天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顾天刹碾压而去……
这股力量醇厚中正,浩荡磅礴,竟已然隐隐触摸到了陆地神仙境的门槛!
全天下的人谁能料到,这位被整个轩辕家族视作窝囊废物的家主,竟是一位藏得极深的顶尖绝顶高手!
在这股恐怖的气势威压之下,整间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彻底凝固了。
架上的书卷簌簌轻颤,桌角的烛火摇曳不定,轩辕敬城目光如炬,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眼前的青衫书生。
“在下不才,想斗胆与顾公子……切磋讨教一二。”
面对着儒家大天象境的强势威压,顾天刹身周的空气,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震颤。
可即便如此,这位青衫书生依旧端坐在座椅之上,神色未曾有过半分的动摇与改变。
只是一股与儒家浩然气截然不同的磅礴气势,正从他的体内,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这股气势绝非什么读书人的浩然正气,而是由滔天磅礴的血气,与凌厉无匹的剑意交织而成的,天象境武夫的无上神威!
足以撕裂九天苍穹,撼动四海八荒!
就在这一瞬之间,竟直接将轩辕敬城半步地仙的磅礴气势,稳稳地挡在了身外三尺之地,半分都不得向前推进!
“儒家天象境,能引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言出法随,口含天宪,固然是玄妙无穷,神异非凡。”顾天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沉静,却带着一种金石相撞般的冷硬质感。
“可我辈武夫,只信自己一双铁拳,只炼金刚不坏的体魄,只信一力降十会,一力破万法!”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寒刃冷电,直直地望向对面的中年儒士。
“轩辕先生不妨说说,若是你我今日在此放手一搏,是你儒家的圣贤道理先压垮我的体魄,还是我的拳头……先砸烂你这间书房,惊动整座徽山轩辕?”
轩辕敬城素来温润平和的眼眸之中,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早便感知到对方修为深不可测,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是一位纯粹的天象境武夫!
三教中人的修行之路,与武夫的证道之法,从来都是截然不同。
儒家修士踏入一品天象境,更重心境意境的压制,与圣贤规矩的束缚。
一旦被同境界的武夫欺近身前,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时候,他隐忍蛰伏多年布下的棋局,已然走到了最关键的落子时刻。
若是今日与一位天象境武夫拼死一战,无论最终是胜是负,都必然会惊动后山的老祖,他多年的谋划与布局,终将全部化为泡影!
轩辕敬城缓缓收敛起了周身的气势,整间书房里凝滞如铁的空气,瞬间便松弛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了座椅之上,目光复杂难明地望着眼前的“顾城”。
“顾公子……当真好手段。只是不知阁下这般惊世人物,伪装身份混入我徽山轩辕,究竟是意欲何为?”
离阳王朝乃至北莽草原,何时竟出了这样一位年纪轻轻的天象境武夫?
尤其是他身边这位北莽琴魔薛宋官,看模样竟是对他言听计从,唯命是从……
这样一位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