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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他虽未亲历,但师门记载与长辈口述,皆言魔教之凶顽强横。
尤其是杀人过万的第九代教主刘松涛,至今在龙虎山,弟子们都是噤若寒蝉……
若真是魔教卷土重来,且出了这般剑道通神的人物,天下恐再难安宁。
而地肺山那位赵姓师弟,是油尽灯枯之际荡魔,他的死,也的确与逐鹿山无关。
但赵丹霞总觉着,这江湖似乎隐隐有一场大劫!
…………
北凉,清凉山。
阴冷密室中,肥硕如球的褚禄山因暴怒而微微颤抖,手中一份密报被他捏得粉碎。
“这个瞎眼娘们,老子非扒了她的皮!”
面前几名黑衣人跪伏在地,噤若寒蝉。
薛宋官倒戈,江东轩辕易主,北凉谋划多年,竟为他人做了嫁衣!
褚禄山一脚踹翻眼前的紫檀木桌,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地。
“好个顾天刹,好个魔教教主,这等手段,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每说一个字,脸色便阴沉一分。
根据徽山暗桩拼死传回的消息,以及舒羞此前提供的画像与描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直指那神秘的逐鹿山新主——顾天刹!
此人修为之高,手段之狠,心机之深,完全超乎拂水房的预料。
如今偷鸡不成反倒蚀了把米,非但没能除掉那姓顾的魔头,反倒被他收服了身负指玄境造诣的女琴魔。
而最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是顾天刹竟敢横插一手染指徽山!
轩辕家族本就是军师棋盘里举足轻重的一枚关键棋子……
褚禄山狠狠深吸了几口冷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沸腾的滔天杀意,脑中念头飞速急转。
眼下事态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必须立刻动身面见王爷。
“备马!”
…………
北凉王府,听潮亭外。
此刻被天下人唤作人屠的徐骁,并未在阁顶与那袭黑袍的先生对弈品茗。
而是安坐在湖边一方青石凳上,望着“万鲤朝天”的浩渺大湖,静静听着身后褚禄山的加急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