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人哄骗到手,就带着别的姑娘出来闲逛了?”
顾天刹听到这话,缓缓转过了头。
看着眼前这个“小乞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笑意。
“小兄弟的记性倒是真不差,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堂堂北凉世子竟落魄成这副模样,还带着这副痞里痞气的做派,也难怪那些想杀他的人遍寻无迹。
只可惜,再怎么刻意掩饰,也藏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王家贵气!
舒羞垂着脑袋,颤巍巍地朝后挪了几步,像只受惊的小鹿,连看都不敢看世子殿下一眼。
即便早已脱离了北凉的掌控,可她依旧从骨子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若不是教主有令在先,舒羞这辈子打死都不想再见到人屠的儿子……
徐凤年得理不饶人,嘿嘿一笑开口道:“我瞧那位紫衣姑娘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若是知道自己相好的身边……”
说话的间隙,他又斜眼瞥了下直往后缩的狐媚妇人。
仗着身边有白狐儿脸撑腰,徐凤年愈发变得肆无忌惮。
不过是一个书生和一个妇人,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更何况,替那位紫衣姑娘教训一下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老天爷也得点头应允。
面色丝毫未变的魔教教主,端起面前矮桌上的茶盏,滋溜吸了一口,喝得津津有味。
只是在放下茶盏的瞬间,袍袖轻轻拂动了一下。
“啪~”
那小乞丐的半边脸颊,瞬间就肿起了一片红痕。
徐凤年捂着火烧火燎疼的左脸,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那青衫书生。
两人明明隔着五六步的距离,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啊?
“你……”
“世子殿下,稍后再与你细说。”
话音刚落,顾天刹远远瞥了眼湖边浅滩的邋遢老头儿,缓缓站起身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凤年像是中了邪一般,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剑九黄,让本座瞧瞧,你剑匣里的那几柄名剑成色如何?”
可还没等老黄反应过来,远处手按在刀柄上的白狐儿脸,猛然间向前踏出一步。
白衣身影凌空飞掠,眨眼间便已到近前。
“锵!”
一声清越铮鸣,女子腰间双刀同时出鞘,凛冽寒光骤然乍现,锋芒直指那青衫书生。
至于躺在地上的“徐叫花”,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雁过有声,风过有痕。
南宫仆射自离开北莽闯荡江湖以来,从未见过有人掩盖自身武道气息,竟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不露半分痕迹。
不过是青衫广袖轻轻一拂,便能让一个大活人直挺挺倒地不起。
顾天刹单手负于身后,抬眼打量了下这位美得惊世骇俗的白衣刀客。
轻轻一笑开口道:“南宫仆射,若你还想入北凉听潮亭阅尽天下半数武学秘籍,本座劝你,最好乖乖退到一旁!”
“你……”
青衫书生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声炸雷,狠狠劈进了女刀客的脑海之中!
“南宫仆射”这个名字江湖上无人知晓,更别提她想入北凉听潮亭窥探秘籍的心思……
此刻的白狐儿脸,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中,满是错愕与惊恐,握刀的手指骤然攥紧。
这书生……究竟是什么人?!
南宫仆射不经意间,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徐叫花。
就算对方是武帝城的王老怪,她答应下来的事,也绝不会反悔!
可就在南宫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