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在等。”景恬说,“等你来。我知道玉衡在收集女星红运。他第一个找的不是安琪拉,也不是刘施诗——是我。三个月前他在我的慈善晚宴上试图搭线,我拒绝了。后来他找了我的一个合伙人,想通过资本运作进入我的基金。我也拦了。他以为钱能买通一切,但他不懂一个道理——资本界和娱乐圈一样:想进顶层的圈,光有钱不够。你得有资格。”
“他在你的会所和殷无极见面,用的是你的场地。你不怕他动了手脚。”
“他动不了。”景恬放下茶杯,“我的会所所有房间都有信号屏蔽,任何窃听装置进不来。包括你的那些灵识扫描——你能看穿凡人,但你看不穿我这间茶室。我装修时让风水师在墙里埋了一层黑曜石,那玩意儿好像能挡灵识——你试一下。”
北宸试了。灵识往外铺时在墙壁边缘被截住了。不是完全挡住,是像水流渗进沙子里,被分散了。黑曜石本身不防灵识,但整面墙的厚度叠加起来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衰减层。
“有意思。”他说。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非得等你自己来。因为我有情报,但没力量。你有力量,但没情报。”景恬拿起茶壶,给三个人的杯子都续上,“合作还是单干?你来定。”
北宸端起茶。茶还烫,他没吹,直接喝了一口。
“合作。你的情报加我的力量。你的红运加我的渡灵。殷无极和玉衡一个在暗一个在地,要同时截两只手,我需要有人守得住地面这一层。蜜姐守商业,赵颖丽守影视,安琪拉守综艺,你守资本层。玉衡的下一步在资本层——那个名单上不是所有女星都能通过节目和合约接触到的。有些需要钱。殷无极能投《极限星途》,是因为他背后有资金。你的任务是查出钱的来路。”
“已经查了。”景恬从文件夹最下面抽出一张纸,是一份银行流水复印,“玉衡的投资公司注册资本是一个亿,实缴不到三千万。但他投《极限星途》单笔资金六千万,走的是离岸账户,账户开在开曼。穿透背后是一家注册在香港的基金会,法人是个老头,八十多岁,跟玉衡没关系。但基金会的实际控制人——是玉衡自己。他通过三层代持把资金洗干净。”
杨蜜接过流水单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所以他在这个世界不只是个穿越者——他在洗钱。”
“修真界的法器、丹药、功法秘籍,随便拿一件出来拿到地球来都是无价之宝。玉衡不需要洗钱——他需要把修为换成本金,再用本金建一个金融框架。”北宸说,“他要的不是钱本身——是一个能在现代金融体系里合法运营的壳。”
“那个壳我已经让人在盯了。他的离岸账户下周有一笔新资金进来,来源还在查。”景恬站起来,走到北宸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没有被俯视的弱势——是那种站惯了顶峰的人特有的从容,“你刚才说的交换。我现在告诉你我要什么。我要进资本顶层的大门,不是通过谁的关系——是我自己站在门里面。你能给我。”
北宸看着她。
“能。”
渡灵在茶室里进行。景恬要求不换地方。“墙能挡灵识,在这里最安全。”
她的红运不是被动接受的。王属性红运在渡灵过程中始终保持攻击性——不是排斥,是试探。北宸的灵气每深入一寸,她的红运就主动前进一步,两股力量在她的气脉里碰撞,像两把没有开刃的剑在对练。不是打架,是找破绽。
景恬全程睁着眼睛。她没颤抖,没喘息,没发出除了呼吸之外的任何声音。但她抓着北宸手臂的手指随着灵气深入越收越紧,指节发白,像在跟自己的本能较劲。她的“王”属性红运在反复撞击中渐渐收起了攻击性,不进攻了,但也绝不后退——只是停在原地,让北宸的灵气从它旁边绕过去,像河水绕过一块礁石。
神魂共振开始的时候,她终于吸了一口气,压得极深,像在密闭的房间里忽然推开了一扇窗。她的红运核心完全敞开的刹那,一股淡金色的能量洪流融入北宸的气海。不是被吸收,是主动注入——像两个帝王在交换信物,你给我多少俸禄,我给你多少疆土。
金丹初期的修为向上跨越了整整一个小台阶。s+级红运的能量远超前面任何一次渡灵,离金丹中期只剩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与此同时,气海内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稳定感——王属性红运像一枚定海神针,插在七股红运的中央,把它们稳稳地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