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很不舒服,但镜子里的人不再复刻任何角色。“以前我每次试镜成功都会在这面镜子前面站一会儿——不是开心,是确认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我自己。后来试镜越来越多,确认的时间越来越短。今天不用确认了。”
她把那本荧光笔画的剧本重新翻开。用手在封面内页上慢慢抚过一道不存在的折痕。“这部戏我还能演吗。”
“可以。壳公司会被景恬处理掉——锦华影业的实际控制结构已经穿透了。玉衡的旧框架是自动运行的,只要切断合同链,它就没有控制力。”北宸说。
“那我会继续演好——不是因为试了三轮舍不得,是因为这个角色真有东西可演。”她把剧本抱在怀里走出排练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赤脚踩在塑胶地面上轻轻的摩擦声。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回头。“北宸。玉玲珑说镜属性在剑阵里是核心反射镜。如果没有你那片镜子里映出来的人——可能就是我。我欠你一面镜子。”
北宸拿出手机。玉玲珑发来一份新名单,列出了玉衡旧基金的十几个壳公司,其中五家疑似仍在运营状态。景恬在法律层面逐一穿透。玉衡的金融框架确实还在自动运转——那些壳公司像断头后还跑了几步路的鸡。必须逐一瘫痪,否则还会主动寻找下一个目标。北宸把名单转发给景恬,附了一条消息:“壳公司。你处理法律层。苏荻布防灵识监控。通知所有人新威胁暂未成形,但不要单独接触玉衡旧关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