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十年的那个老修士,今天早上通过伊莎贝拉的通道传了一句话。不是用中文,也不是用意文——他用的是指尖写字。”刘旖旎低头看向木剑上方,那根光丝随即应声亮起,将壁画老修士残余灵气的最后一行字体映射在镜面上。那是一个极古老的篆体“指”字,和剑柄上那个“剑”字一模一样的手刻撇捺。“他说这把剑本来就是循环里的东西——不是林青霞带来的,是循环自己长出来的。四十年,从台北剑道教室到喀什葡萄摊,从祝融火种到镜面指向——这把剑一直在自己找路。现在它找到了。”
刘旖旎把剧本放在镜前,翻到扉页。那里有一行她用水笔描的剧名:《风华落》。她在这三个字下面又加了一个新的词,极细,几乎看不见,但镜面把它反射得很清楚。
《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