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收回印版。他对着符说了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他就把传讯符翻过去。
“两天后血池反噬,你自己会被血池判为祭品连带——你不是不知道。你手头没有护身手段,只有那份拓本有我的签名和祖师湮印,我要你再加一道羁押——把分坛印信提前转到地道出口,我一出关就给你寄回去。”
血无痕沉默了几息,然后回了一声极低的哼。不是愤怒,是被拆穿之后的冷淡承认。
“你连我备来兜底的祭品连坐都提前看穿了。行。印信我会交到地道出口——你的人在子夜去取,我会提前把分坛直属战力往北调三个时辰,留够空隙。”
橙光灭。对话结束。
林墨把传讯符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才发现石小满一直靠在门框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壶热茶放在门槛边,然后转身走了。林墨端起茶壶,茶是膳堂的陈茶,涩,但热了三遍。石小满不知道对话内容,但他守在门口一整夜,因为传讯符亮着的时候,需要有人看着楼梯。他把那双在杂役房磨破了的布鞋跟门槛上的旧脚印靠在一起,等橙光灭了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