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小小的“骨丘”,有的尸骨则被风沙完全掩埋,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土包,隐约能看到下面凸起的轮廓。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愈发阴沉,狂风也愈发猛烈,风沙迷得人睁不开眼睛。萧琰不得不停下脚步,找了一处背风的沙丘,暂时躲避风沙。他靠在冰冷的沙丘上,微微喘息,目光依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沙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脚印杂乱不一,显然是一群人留下的,脚印的方向,正是乱骨滩的深处。而且,脚印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布片,布片的颜色是黑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狰狞的骷髅头,这是胡啸天手下的标志——胡啸天的手下,皆身着黑衣,衣摆处绣着骷髅头,以此彰显他们的残暴与凶狠。
萧琰的眼神一凝,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他知道,这一定是胡啸天的手下,他们或许是刚从老巢出来巡逻,或许是去乱骨滩边缘处理什么事情。这串脚印,便是通往胡啸天老巢的线索。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沙,小心翼翼地循着脚印,继续朝着深处走去。他不敢走得太快,生怕惊动了前方的巡逻之人,只能放慢脚步,压低身形,借着沙丘的掩护,一步步前行。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风沙渐渐小了一些,远处的沙丘之间,隐约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轮廓,像是一座城堡,矗立在荒原之中,显得格外突兀与阴森。萧琰心中一紧,他知道,那大概率就是胡啸天的老巢了。他放慢脚步,缓缓靠近,躲在一座高大的沙丘后面,探出头,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山寨的围墙是用巨大的黑石砌成的,高达数丈,围墙之上,布满了尖刺,尖刺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围墙的四周,有四座瞭望塔,瞭望塔上,每一座都站着两名黑衣守卫,他们手持弓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举一动都格外谨慎,丝毫不敢懈怠。山寨的大门是用厚重的实木打造的,门上钉着无数铁钉,门楣之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牌匾上用金色的颜料写着两个狰狞的大字——“黑风寨”,那便是胡啸天老巢的名字。
大门的两侧,各站着四名黑衣守卫,他们身材高大,面色凶狠,手持长刀,腰间别着暗器,周身散发着一股残暴的气息,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死死地守在大门前,不让任何人靠近。除此之外,山寨的四周,还散落着一些巡逻的黑衣守卫,他们分成几组,每组三四人,手持兵器,来回巡逻,警惕性极高,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萧琰仔细观察着山寨的布局,心中暗暗盘算着。黑风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围墙高大坚固,又有众多守卫把守,想要正面强攻,无疑是以卵击石,根本不可能成功,只会白白送死。而且,他还注意到,山寨的周围,似乎布满了陷阱,那些看似平坦的沙地上,隐约有一些细微的痕迹,那是陷阱的伪装,一旦不小心踩上去,便会触发陷阱,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他想起了之前追查胡啸天时,遇到的那些陷阱,有的是深坑,里面布满了尖刺;有的是毒箭阵,一旦触发,便会有无数毒箭从四面八方射来;还有的是绊索,一旦被绊倒,便会被周围的守卫围杀。胡啸天心思缜密,性情残暴,他深知自己作恶多端,树敌无数,所以在老巢的防御上,做足了准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前来寻仇。
萧琰缓缓收回目光,压低身形,躲在沙丘后面,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想要进入黑风寨,必须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避开守卫的视线和那些隐藏的陷阱。他再次抬起头,目光仔细扫视着山寨的四周,从瞭望塔到围墙,从大门到巡逻的守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过了许久,他终于注意到,在山寨西侧的围墙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洞口被黄沙半掩着,周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隐蔽性极强,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而且,那个洞口的位置,正好在瞭望塔的视野盲区,巡逻的守卫也很少会走到那里,无疑是进入黑风寨的最佳入口。
萧琰心中一喜,缓缓挪动身形,朝着西侧的围墙悄悄靠近。他依旧压低身形,借着沙丘和杂草的掩护,一步步前行,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守卫,生怕被他们发现。巡逻的守卫来回走动,脚步声清晰可闻,他们的笑声和呵斥声,也不时传入萧琰的耳中,那些声音刺耳难听,充满了残暴与嚣张,让萧琰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他紧紧咬着牙,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不容易,他终于来到了西侧的围墙下方,躲在一片枯黄的杂草丛中。他缓缓探出头,仔细观察着那个小小的洞口,洞口约莫一人高,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洞口周围的黄沙和杂草,显然是有人刻意伪装的,用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