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朝廷重臣,乃是死罪?更何况,你如今只是一个被贬戍边的罪臣,也配指责本太尉?”
“罪臣?”萧琰冷笑一声,眼中的恨意更浓,“我萧氏一族,世代忠良,为国效力,父亲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被你罗织罪名,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我萧琰,何罪之有?真正有罪的,是你这个奸佞之臣!是你,残害忠良,祸乱朝纲,搜刮民脂民膏,毁我大唐江山!今日,我既然在这里遇见你,便绝不会让你再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萧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映着昏黄的天幕,发出冷冽的光芒。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王之化冲了过去,剑势凌厉,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意,直指王之化的心口。他要亲手斩杀这个仇敌,为家族报仇雪恨,为那些被王之化迫害的忠良之臣讨回公道。
“放肆!”护卫队的首领大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长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萧琰的长剑砍去。“铛”的一声巨响,长剑与长刀相撞,火花四溅,震得周围的护卫们耳膜发疼。萧琰身形未动,手臂微微一震,便将那首领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其他护卫见状,纷纷挥刀上前,围攻萧琰。萧琰神色冰冷,丝毫不惧,手中的长剑舞出一片剑影,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至极,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常年驻守西凉,久经沙场,身手早已变得炉火纯青,更何况,他心中憋着滔天的恨意,此刻尽数爆发出来,剑势更是迅猛无比。护卫们虽然训练有素,个个都是高手,却根本不是萧琰的对手,一个个被萧琰一剑刺伤,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之化站在原地,神色阴鸷地盯着萧琰,看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倒下,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握在手中,目光紧紧地盯着萧琰,语气冰冷地说道:“萧琰,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杀得了我吗?你太天真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琰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王之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你?一个只会构陷异己、贪生怕死的奸佞之臣,也配与我动手?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我萧氏一族的在天之灵!”
说着,萧琰再次朝着王之化冲了过去,剑势依旧凌厉。王之化见状,也不再伪装,挥刀迎了上去。他的身手,竟然也十分不俗,短刀舞得密不透风,与萧琰的长剑打得难解难分。只是,他的招式中,多了几分阴险狡诈,处处偷袭,招招致命,不似萧琰那般光明磊落。
风沙再次卷起,昏黄的天幕下,两道身影在戈壁滩上激烈交锋,长剑与短刀相撞的声响,护卫们的哀嚎声,风沙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萧琰的眼眸中,只有恨意与杀意,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全力,即便手臂被王之化的短刀划伤,鲜血染红了战甲,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朝着王之化猛攻不止。
王之化渐渐落入了下风,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萧琰斩杀,于是,他心生一计,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诱萧琰上前。萧琰眼中杀意正浓,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长剑直指王之化的心口。
就在长剑即将刺入王之化心口的那一刻,王之化突然身形一侧,避开了萧琰的长剑,同时,手中的短刀,猛地朝着萧琰的小腹刺去。萧琰心中一惊,想要避开,却已来不及。“噗嗤”一声,短刀刺入了萧琰的小腹,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哈哈哈……”王之化得意地大笑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嚣张与嘲讽,“萧琰,你还是太年轻了,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就能杀得了我吗?今日,你便会死在我的手中,和你那满门抄斩的家族一样,化为尘土!”
萧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手按住小腹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渗出,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但他的眼眸,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恨意,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他想起了父亲的嘱托,想起了家族的血海深仇,想起了那些被王之化迫害的忠良之臣,心中的信念,越发坚定。
“你……你这个奸佞之臣……”萧琰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几分力量,“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再祸乱朝纲,残害忠良……”
说着,萧琰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朝着王之化冲了过去,他的身形,虽然踉跄,却依旧挺拔,手中的长剑,带着最后的力量,朝着王之化的脖颈刺去。王之化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萧琰都已经身受重伤,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