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沙尘,掠过废陵古道,吹散了些许血腥味,却吹不散萧琰身上的孤勇与锋芒。他握紧手中的破尘短刃,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去,玄色的身影,在残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耀眼。寒刃映着落日的余晖,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诉说着一个人,一把刃,对抗千军万马的孤勇传奇。
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长安氏族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可他无所畏惧,纵然孤身一人,纵然前路布满荆棘,他也会握紧手中的寒刃,以孤勇为铠甲,以坚韧为盾牌,一路向前,所向披靡。因为他明白,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有些仗,只能一个人打;有些责任,只能一个人承担。寒刃在手,孤勇在胸,纵然面对千军万马,他也能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夜色渐浓,晚风卷着寒意,吹得萧琰单薄的身影微微晃动。他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破尘短刃深深刺入黄沙,才勉强稳住身形,剧烈的咳嗽牵动全身伤口,一口暗红的血沫从唇角溢出,砸在刃身之上,与早已凝结的血痂相融。浑身的伤口都在灼烧般刺痛,左臂几乎失去知觉,玄色劲装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钻心难忍。
他抬眸望向长安方向,夜色中,城池轮廓隐约可见,那座繁华帝都,此刻于他而言,只剩刺骨的寒凉。长安氏族豢养的死士虽已尽灭,可他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第一步,暗处定还有伏兵,或是更致命的陷阱在等着他。指尖抚过寒霄剑的剑柄,剑鞘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孤勇之下,藏着无人知晓的疲惫与决绝。
忽然,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虽极轻,却逃不过萧琰久经沙场的耳朵。他猛地握紧短刃,挣扎着想要站起,左肩的剧痛却让他身形一踉跄,冷汗瞬间浸湿额发。只见黑暗中,几道黑影悄然逼近,身形比先前的死士更为隐秘,手中刃器泛着幽蓝光泽,显然喂了剧毒。
萧琰眸色一凛,褪去几分疲惫,眼底再添锋芒。他缓缓撑着短刃起身,脊背依旧挺直,哪怕浑身是伤、力竭将近,也未曾有半分退缩。寒刃映着夜色,泛出冷冽寒光,他望着逼近的黑影,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喝,虽沙哑却有力。寒刃对锋刃,孤勇未减半分,纵然再陷绝境,他也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守住自己的底线,杀出属于自己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