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布匹,语气冰冷:“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为官者,当为民做主,护百姓安宁;为武者,当除暴安良,守侠义本心。尔等身为太仓卫士兵,不思守护百姓,反而依仗权势,欺压良善,强取豪夺,与强盗何异?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教训尔等奸邪之徒!”
“放肆!不知死活的东西!”周虎勃然大怒,挥手对身边的士兵大喝,“给我上,把这个酸儒打断双腿,扔出去喂狗!”
几个士兵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萧琰冲了过来。周围的百姓纷纷惊呼,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以为萧琰必死无疑。只见萧琰身形微动,脚步轻盈如燕,避开了士兵的棍棒,右手轻轻握住腰间的剑柄,“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练,映照着春日的阳光,耀眼夺目。
萧琰的剑法灵动飘逸,如流云般穿梭在士兵之间,长剑起落间,只听“叮叮当当”的声响,士兵手中的棍棒纷纷被斩断。他出手极有分寸,只伤不杀,每一剑都避开要害,却能让士兵失去反抗之力。不过片刻功夫,几个士兵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周虎见状,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他咬了咬牙,抽出腰间的长刀,怒吼一声,朝着萧琰砍了过来,刀势凶猛,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也是有些功夫在身。
萧琰神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避开长刀的锋芒,长剑顺势刺出,剑尖直指周虎的手腕。周虎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刀险些脱手,心中大惊,连忙收刀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弥漫。周虎的刀法刚猛霸道,却略显粗糙,而萧琰的流云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势,同时反击。
数十回合过后,周虎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渗出冷汗,刀法也变得凌乱起来。萧琰抓住机会,长剑一挑,挑飞了周虎手中的长刀,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语气冰冷:“周虎,你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今日,你可知罪?”
周虎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敢伤我?我是太仓卫副千户,是蒲佥事的亲信,你伤了我,蒲佥事绝不会放过你的!”
“蒲仲亨纵恶行凶,残害百姓,我今日既然来了,便不会放过他。”萧琰眼神一凛,长剑微微用力,周虎的咽喉处渗出一丝血迹,“你平日里欺压百姓,强取豪夺,害死多少无辜之人,今日,我便替那些惨死的百姓,讨回公道!”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声音响彻街巷。那女子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对着萧琰连连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萧琰摆了摆手,示意女子起身,目光再次看向周虎:“我再问你,当年陷害江南萧氏的,是不是蒲仲亨?他与朝中奸佞,有何勾结?”
周虎浑身一震,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迟迟不肯开口。萧琰眉头一皱,长剑又用力了几分:“你若不肯说,今日便死在这里!”
“我说!我说!”周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当年陷害萧氏的,确实有蒲佥事参与,他收了朝中奸佞的好处,诬陷萧氏通敌叛国,才导致萧氏满门抄斩。蒲佥事还与海盗有勾结,暗中克扣漕运粮食,贩卖私盐,中饱私囊,独板桥下那个江湖侠客,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与海盗勾结的证据,才被他派人害死的!”
萧琰闻言,心中悲愤交加,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果然,蒲仲亨就是陷害家族的罪魁祸首之一,多年的隐忍和追寻,终于有了线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周虎说道:“你作恶多端,本应死罪,但念在你今日吐露实情,我便饶你一命。但你需得跟我去太仓卫,当众揭发蒲仲亨的罪行,还百姓一个公道,还萧氏一个清白!”
周虎连忙点头,连声道:“我去!我去!我一定揭发蒲仲亨的罪行!”
萧琰收起长剑,押着周虎,带着那个女子和孩子,朝着太仓卫的方向走去。周围的百姓纷纷跟在后面,想要亲眼见证蒲仲亨被绳之以法,一时间,街巷之上,人声鼎沸,百姓们脸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太仓卫治所在镇民桥西南,原昆山州治旧基,规模宏大,门禁森严,门口有士兵站岗,神色威严。萧琰押着周虎走到门口,对站岗的士兵说道:“速去通报蒲仲亨,就说萧琰前来,要与他对质,揭露他的罪行!”
士兵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卫所通报。不多时,蒲仲亨便带着一群士兵走了出来。蒲仲亨身着绯色官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向萧琰,语气冰冷:“你就是萧琰?竟敢在太仓城放肆,还押着我的亲信,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