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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天渊州第一门点,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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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借的不是人力。



是第一门点认骨后回给他的那半寸古压。



剑落时,像整座镇门台都顺着他手臂往前推了一把。



封乌离横枪去挡。



挡住了半瞬。



半瞬之后,乌钉枪寸寸崩裂。



封乌离整个人被这一下直接劈回外环石阶,胸前从左肩到右腹开出一道深得见骨的裂口,血喷了满阶。他还想起身,闻山岳的重剑已经随后压到,狠狠干钉穿他剩下那只手,把人死死定在地上。



“封家叛脉,太衡门记下了。”闻山岳声音极沉。



封乌离咳着血,却还在笑。



“记吧。”



“记到最后,也挡不住它再开。”



“你们谁都挡不住第七斩序回门。”



他说这话时,目光仍死死看着苏长夜,像看一个会替他把更大灾口真的推开的活钥匙。



苏长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回不回门,是我的事。”



“你这种货,没资格替我决定路朝哪开。”



说完,一剑抹过。



封乌离喉开,笑断。



血顺着石阶往下流。



而在他死的这一刻,黑石门后的那道古战场气息竟真的又往外透了半寸。不是失控,是认完骨后自然开的那半寸。石缝里有极远的风、有断旗、有很多埋在土里却还没烂净的兵器味。



更深处,则立着一块高得惊人的残碑。



碑上只剩前半行字。



青霄旧朝,第一门战——



后半行被血与岁月一起抹去。



可下一瞬,那块残碑下方,一列新痕竟自己亮了起来。



不是别人写的。



像很多年前就刻在那儿,只等今天有人站到这里来看。



那一列字只有五个。



苏长夜,入列。



石环内外,所有人都看见了。



闻山岳手中重剑微微一震。



许寒灯眼神彻底沉到底。



沈墨璃闭了闭眼,像终于看见自己守了半生的河,真正接到了哪一片死人地上。



而苏长夜站在石案前,看着那五个字,眼底没有被点中的狂热,只有更冷、更稳的一线锋芒。



旧朝点他入列。



门认他是骨。



九冥在后面等着剥他的脖子。



很好。



那就一个个来。



他抬手握紧剑,正要把石缝再压稳半寸,石缝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金铁碰响。



像有人在很多年前便把一柄剑插在那里,直到今日,终于等到同名之人走到门前。



紧接着,一道极淡、极冷、却分明带着活人意味的声音,从第一门战场深处穿了出来。



“苏长夜。”



“你总算到了。”



那五个字亮起后,镇门台上很多原本还没完全站边的人,眼神一下就变了。点姓、认骨、入列,三件事连在一起,分量已经足够把一个北陵来的名字直接压进天渊州所有势力的案头。许寒灯比谁都清楚,从今夜起,州门司要记的不再只是一块外骨、一场黑河旧喉余波,而是一个被第一门点当众点进旧战列的人。闻山岳也明白,这意味着太衡门往后若还想把镇门台守成一座‘只讲规矩’的山门,怕是难了。



可这些人的盘算、忌惮和衡量,苏长夜这会儿一概没放在心上。门认他,旧朝点他,九冥盯他,封家叛脉拿他当撬门的钥匙——这些都是真的。可真归真,路还是得他自己走,刀也还是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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