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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悬旗井。
也不是灰索台。
它指的是太玄剑宗刑峰那边。
火随即灭了。
只剩那枚红铜钥留在井沿上,尾部火字更清了些。
姜照雪把钥拔起,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巧。
火窟守人死前最后那一指,不是让她去认路,是在告诉她——第一门点真要点名,州里某些披着宗门皮的人,已经先挂上去了。
她转身往上走时,窟道尽头忽然又响了一声钟。
第四声。
很低,很沉。
像太衡门外那几根副柱已经快吃满味了。
而她走出地面那一刻,苏长夜只看了她一眼,便知道火窟下面的东西不对。
“拿到了?”
姜照雪点头。
“拿到了。”
“还有呢?”
她看向太玄剑宗方向,眼底没有波,只有更硬的一层白。
“承火不是续命。”
“是点名。”
“而且第一把火,今夜就得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