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更何况,这点小病症,对他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说完,林砚尘不再多言,背起地上的粗布药箱,转身便要离开,准备继续下山前往江城。
见他要走,林振雄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拦住他,语气急切:“先生留步!先生,您救了我父亲,我怎能让您就这么走了?若是没有任何表示,我林振雄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他看得出来,林砚尘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不慕名利,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能怠慢。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结交,那是天大的机缘,更何况,他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林砚尘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不必多礼,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语气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让人不敢强行阻拦。
就在这时,奔驰车后座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浑浊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神采,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弱,但已然完全褪去了之前的濒死之态,呼吸平稳,气色红润。
老者缓缓坐起身,先是看了看身旁的儿子儿媳,随后目光落在前方那道素色布衣的挺拔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探究。
他刚才虽处于昏迷状态,却也隐约能感觉到,有一股温润又强大的力量,顺着银针涌入体内,驱散了浑身的痛楚,让他从鬼门关走了回来。
能有这般医术的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
“小友,请留步。”老者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场,他看向林砚尘,语气温和又恭敬,“小友救我性命,老夫还未当面道谢,怎能就此离去?”
林砚尘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老者,神色依旧淡然:“老人家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是我本分。”
老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身朴素布衣,洗得发白,却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出尘,眉眼间淡然从容,自带一股高人风范,心中更是赞叹不已。
这般年纪,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却又不贪名利、谦逊低调,实属难得。
“小友,老夫林万山,在江城也算薄有几分薄面。”老者缓缓说道,“你救我性命,这份大恩,老夫铭记于心。不知小友要前往何处?若是不嫌弃,可搭乘我们的车一同前往,也好让老夫略尽绵薄之力,聊表谢意。”
林振雄闻言,立刻眼前一亮,连忙附和道:“是啊先生,我们正要回江城,您要是去江城的话,跟我们一起走,也能省却不少麻烦!您千万不要推辞!”
他心里清楚,像林砚尘这样的隐世高人,断然不会接受钱财,可若是能让他同行,一路好好招待,也算能报答一二,更能趁机结交这位绝世高人。
林砚尘闻言,微微沉吟。
他本就是要下山前往江城,从这山村去往江城,路途遥远,徒步前行,还要耗费不少时间。若是搭乘他们的车,确实能方便不少。
略一思索,林砚尘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诸位了。”
见他答应,林万山和林振雄父子二人,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客气道:“不麻烦不麻烦,能送小友一程,是我们的荣幸!”
众人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林万山坐好,林振雄亲自上前,极为恭敬地为林砚尘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恭敬:“先生,您请上车。”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更是满心震撼。
谁能想到,这位从山里走出来的朴素少年,竟能让江城来的豪门大佬,如此恭敬相待,亲自开车门,礼遇至极。
林砚尘也不推辞,弯腰坐进了副驾驶,背上的药箱随意放在身侧,身姿依旧挺拔,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周身气质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惊扰到他。
林振雄亲自开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村口,朝着江城的方向而去。
车厢内,气氛安静又祥和。
林万山靠在后座,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他看着副驾驶上的林砚尘,越看越是欣赏,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友,看你的模样,不像是这附近山村的人,不知小友师从何处?又从何处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