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森主教,按照您的观点,魔导科技的发展就是在亵渎神明?”
“正是如此!尤其是你!洛加里斯,你以往的理论严重——”安森主教刚要继续,就被打断。
“那么,安森主教,我必须遗憾地指出——”洛加里斯摊了摊手“你的智商,恐怕还不如一只岩角羊。”
圣阿卡迪亚学院,公开辩论场。
洛加里斯·维斯特,这位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正用他那冷静到几乎刻薄的语调对对面的圣教人员进行着不留情面的人身攻击。
“至少岩角羊还懂得通过吃草来维持生命,而你,安森主教,你似乎只会吸入空气并将其转化成垃圾从嘴里排泄出来。”
洛加里斯那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全场死寂。
所有学生都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前排几个胆大的已经拿出了留影石悄悄记录这段精彩的“学术攻击”,准备当作今日饭间与同学之间的资谈。
安森主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洛加里斯·维斯特!你别以为成为了圣阿卡迪亚的学院教授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迟早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的。”
“代价?”洛加里斯挑了挑眉,“你是在威胁一位五阶魔导师吗?还是说,你打算亲自和我进行一场学者之间的战斗。”
洛加里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嚣张!赤裸裸的嚣张!
安森主教一口气没上来,只能强行挽颜道:“神会惩戒你这个亵渎者的!”
“惩戒?”洛加里斯冷笑,“您是指像上次那样,派十名圣骑士来'拜访'我的研究室,结果被我的防御阵困住三天三夜的那种惩戒吗?”
“说真的,如果你们圣教廷真有那么强大的神力,为什么不直接让神降下神罚?”
“哦,抱歉,我差点忘了——你们的神已经快要一百年没有回应过任何人的祈祷了。”
前排的几个学生对视一眼,似乎意识到洛加里斯要说什么,悄悄往后挪了挪椅子,试图让自己远离这场即将爆发的风暴中心。
“换句话说,你的神早就不要你了。”洛加里斯说出了这句对教廷人员堪称禁忌的话。
“你!”
安森主教的眼睛猛然瞪大,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最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主教大人!”
“快!快叫治疗牧师!”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洛加里斯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在周围学生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场。
“天呐……这是洛加里斯教授这个月气晕的第五个圣职人员了吧?”
“是第六个!上周教授还在图书馆还气晕了一个来找麻烦的修士!”
“太帅了……这就是圣阿卡迪亚历史上最年轻的五阶魔导师吗?不仅学术无敌,嘴也这么毒!”
“听说教授才22岁,你说,教授有心上人吗?”
“好像没有,不过……我倒是听说,教授在学院念书的时候,和瑟薇娅公主殿下的关系可不一般……据说两人曾经在图书馆里通宵研究魔导理论,关系好得很……”
“嗯?我怎么听说教授好像和公主殿下势同水火啊……”
“闭嘴!你想被教授听到吗?上次有个学长在教授面前提起公主殿下,后来每节课他都被教授抽起来提问!”
议论声被洛加里斯甩在身后。
他穿过学院主楼的大理石长廊,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历代院长的魔法肖像。画像里的老家伙对他指指点点,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暗自窃笑。洛加里斯对此视而不见。
拐过回廊,登上螺旋楼梯,洛加里斯终于回到了自己位于学院塔楼顶层的私人研究所。洛加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