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真大。”
领头的那个老头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私兵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甚至没看清这老头是怎么迈步的,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
清脆,悦耳。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私兵手里的长剑当啷落地,抱着扭曲成九十度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那个看起来随时会中风的老头,侧身一步,刚好躲过另一个私兵的劈砍,顺手抓起对方的衣领,也没见怎么用力,就跟扔垃圾袋似的,直接把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甩飞了出去。
砰!
壮汉砸在墙上,把自己砸晕了过去。
其他的私兵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砍死这帮老不死的东西!”格莱曼子爵在马上气急败坏地吼道。
私兵们一咬牙,仗着人多势众,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了,二十多把明晃晃的刀剑把那几个老头团团围住,乱刀砍下。
车厢里,西塞罗正用手捂着女儿艾米丽的眼睛,另一只手搂着有些紧张的妻子。他透过车窗缝隙看着外面的场景,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怀表。
“亲爱的,别怕。”西塞罗语气轻松,“他们都是‘同态法庭’的前任裁决官,这种级别的街头斗殴对他们来说,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正如西塞罗所说,外面的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艺术感。
这些老头根本就没有拔武器的意思。
甚至可以说,他们本身就是武器。
“左边那个,下盘太虚。”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嘴里嘟囔着,手里的拐杖看似随意地往地上一戳,精准地点在了一个私兵的脚踝上。那私兵惨叫一声,直接失去平衡,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飞了两颗。
“右边那个,挥剑动作太大,全是破绽。”
另一个秃顶老头背着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格挡,他的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不管是抓手腕还是锁喉咙,只要被他碰到的私兵,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躺在地上捂着关节哀嚎。
他们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全是奔着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去的。
卸胳膊、断腿、锁喉、击打下颚。
这就是专业。
短短半分钟。
真的是半分钟,甚至连一壶茶都还没凉。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私兵。有的抱着断腿打滚,有的捂着脱臼的胳膊痛哭流涕,还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人,现在没一个能站直的。
那几个老头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大气都没喘一口。领头的那个老头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还顺手帮旁边同伴理了理领子。
“热身结束。”
周围的围观群众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猛人天团?
格莱曼子爵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在马上晃了晃,差点没掉下来。他引以为傲的家族精锐卫队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你……你们……”
格莱曼子爵指着那几个老头,手指都在哆嗦,既是气的,也是吓的。
“你们这群贱民!居然敢袭击贵族!这是死罪!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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