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事。”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算你格列高利欠洛加里斯一个人情。”
全场炸锅。
教皇的人情——那几乎等同于一块免死金牌。凭这个人情,教廷的圣裁所见了洛加里斯都得绕道走。
教皇盯着巴纳巴斯,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神色淡漠的洛加里斯。他对自己手中的圣物有绝对的信心。这是神灵在现世残留的审判法则。
“好。”教皇开口,“我承诺。若他是清白的,老夫欠他一个人情。但若圣杯起火,巴纳巴斯,你不得阻拦教廷净化异端。”
“成交。”巴纳巴斯摆摆手,退到一边,顺手从旁边的餐桌上拿了一块精致的蓝莓小塔。
洛加里斯没有拒绝,缓步走到【净世圣杯】前。
所有人的呼吸都慢了下来,注视着这一幕,唯独瑟薇娅和巴纳巴斯仿佛胸有成竹一样,完全看不出一点担心的模样。
格列高利看着他们的反应,已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了,但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
洛加里斯伸出左手,一柄纤细的冰刀在指尖凝结。
他轻轻一划。
一滴深红色的鲜血脱离指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那盛满圣洁液体的玉杯中。
那一秒,时间在每个人的感官里都被无限拉长。
首相莫兰那双隐匿在阴影里的眼眸微微睁大,他在等待黑炎。
财政大臣的脖子伸得很长,已经准备好了指责的台词。
“叮。”
鲜血落入圣杯中心。
一秒。
两秒。
没有黑红色的硫磺烈焰,没有扭曲的惨叫。
“嗡——”
一道白光从圣杯中冲天而起。
不是那种刺目灼烧的圣光——而是温润如玉的、纯净到无法形容的生命之光。光芒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像是春天的原野被暖阳晒透之后的气息。
光波荡漾开来,以圣杯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大殿内原本因四位七阶强者齐聚的压抑感瞬间烟消云散。几名年迈的老贵族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指——他们常年疼痛的旧伤,竟然在这道白光的洗涤下缓和了许多!
教皇格列高利七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圣权杖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他死死盯着那白光,嘴唇剧烈颤抖:“不……不可能。这股生机……怎么会比圣徒还要纯粹?”
“咳,看来我徒弟不仅不是恶魔,还是个万中无一的纯良天才。”巴纳巴斯吞下嘴里的点心,语气有些得意,“怎么样,教皇冕下,您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