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打着‘肃清恶魔残党’的旗号,顺理成章地将已经统一的北境势力和南境军权,全部收归内阁所有。到那个时候……”
多格指了指自己那副病恹恹的躯体,自嘲道。
“这王都里,就只剩我这个半截入土的大皇子。他无论是直接弄死我,还是挟我以令王国,都不费吹灰之力。”
洛加里斯在一旁听着,心里迅速对多格的分析进行了验证。
莫兰走的是一步极其稳妥的阳谋。要不是教皇被巴纳巴斯强行逼退,要不是自己刚好没被圣杯验出问题,莫兰的计划现在已经在稳步进行。
“分析得很好。”瑟薇娅开口,直指要害,“但问题在于,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能直接把莫兰钉死的铁证。他掌握着国王。我们贸然发难,明天早上就会被定性为叛国。”
她转头看向多格。
“王国有规矩,七阶强者对内不站队、不插手。伊莲娜老师和禁卫统领没有铁证,绝对不会出剑。凭我们手里的兵力,强行冲击金蔷薇宫,只会两败俱伤,最后白白便宜了外围的瓦雷利亚帝国。”
只要莫兰不主动露出破绽,他就是阿斯特利亚绝对的掌权者。任何针对他的直接攻击,都会遭到整个王国国家机器的反噬。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雨声越发显得喧嚣。
多格突然开口,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
“既然他把所有线索都藏在水面下,我们就把水烧干。让他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洛加里斯抬眼:“怎么做?”
“后天上午。莫兰会代表内阁,乘坐魔导列车去王都城外的黑石修道院,出席一年一度的王国英烈祈福大典。”
多格身子前倾,双手紧紧握着沙发的扶手。
“简单粗暴一点。”
“他既然那么喜欢当幕后操盘手,我们就直接在半路上……”
“……袭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