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顶着家族的巨大压力,站队瑟薇娅。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毒辣到了极点。
现在,多格退场,莫兰叛逃,旧贵族死绝。瑟薇娅即将加冕为王。
作为数次帮助瑟薇娅他们相助的“从龙之臣”,黄金狮鹫商会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扩张期。
菲尼克斯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车厢壁。
“让车队走快点!我要尽早进宫觐见女王陛下。”
与此同时,王都西站。
一列通体漆黑、喷吐着灼热白色蒸汽的北境魔导列车,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停靠在月台。
车门弹开。西塞罗提着一个做工考究的真皮公文包,锃亮的皮鞋踩在月台的青石板上。他神情还有些恍惚。
他来不及观察这座千年古都的繁华,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王都的空气,两道黑色的身影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两侧。
那是两名身穿黑衣、佩戴无面具的影卫。
“西塞罗大人,殿下有请。”影卫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西塞罗没有废话,提着公文包直接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厚重的车帘遮蔽了视线,但西塞罗能感觉到,马车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重重军方哨卡,没有受到任何盘查,直接驶入了权力的心脏——金蔷薇宫。
西塞罗跟在影卫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门前。
影卫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西塞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书房。
书房内,瑟薇娅穿着一身繁琐的暗金色礼服,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洛加里斯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着一叠厚厚的卷宗,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臣西塞罗,参见女王陛下,参见洛加里斯教授。”
西塞罗抚胸单膝跪地。那一身考究的梅里迦款式高级西装被他穿出了一丝不羁的优雅,行礼的动作无可挑剔,透着他特有的从容与绅士风度。
瑟薇娅转过身,没有寒暄,直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枚沉甸甸的黄金印章。
“旧的王都大法官是莫兰的人。”
瑟薇娅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这个位置归你了。”
西塞罗看着书桌上那枚象征着阿斯特利亚王国最高司法权力的黄金印章,眼皮猛地一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在接到进京的加急调令时,他就隐隐猜到会有更大的舞台在等他,只是没想到,女王陛下出手如此阔绰——直接把王国司法的最高权柄砸在了他脸上。
西塞罗摩挲着手里那枚沉甸甸的最高大法官印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身心愉悦。
要是放在半个月前,他可能还觉得有些麻烦。
王都的司法体系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搞法学的再清楚不过——早就烂得发臭了,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比北境那几个土包子贵族复杂百倍。
不过现在嘛……
他可是听说了红叶庄园那一夜的“盛况”,那些高高在上的旧贵族们已经非常“体面”地集体退场了,连那位不可一世的财政大臣都在广场的绞刑架上吹了冷风。
既然最硬的绊脚石都已经从物理层面上被彻底清除,剩下的不过是些失去靠山的虾兵蟹将。
对付这些人,他脑子里装的那些梅里迦律法和同态法庭的老手段,足够给他们好好上一课了。
想到这里,西塞罗那双精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锐芒。
“北境的法制体系已经搭建完毕,剩下的日常工作暂由你的助手代管。”瑟薇娅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王都这边的烂摊子,需要一个足够专业,且不属于王都任何派系的人来顶缸。你最合适。”
洛加里斯合上手中的卷宗,端起红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