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伊文以为她会从门口出去,结果她三步两步走到卧室的窗户前,拉开窗框。
像猫一样轻巧地翻了上去,整个人消失在了窗外的晨光里。
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伊文走到窗前,探头往下看了看。
楼下的街道上只有一辆送牛奶的马车在叮叮当当地走过,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
“看来以后真得把窗户封死。”
他下定了决心。
腹部的绞痛又一次准时袭来,他从夹克口袋里摸出铜丹的瓶子,倒出一粒丢进嘴里。
【你服用了测试铜丹。药效持续:10小时。】
【效果:强效镇痛,永久减少痛觉感知;你的血液质量永久提升01。】
【铜疫:01011】
【你反转了测试铜丹的副作用。】
【你的肝损伤得到缓解,4039】
【你的肾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骨骼强度提升,体质永久+0002。】
……
吃完早饭,伊文出门,坐上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前往学校。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
只不过少了一个霸凌过他的人。
乐邦的父母并没有在校门口堵他。
看来麦克雷那套“一场误会”的说辞起了作用。
或者说,那位体面的进口商人在失去儿子之后,没有心力再为“超凡诅咒”这种听起来像是疯子呓语的说法继续纠缠。
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一上午的第一节化学课。
距离十九号那场万众瞩目的校际橄榄球大赛越来越近,学生们也逐渐躁动起来。
走廊里谈论战术、谈论赌注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多,连平时最刻苦的几个医学预科生也开始偷偷传阅赛程表。
但讲台上的蒙斯教授依然是那副严厉而刻板的样子,仿佛这间教室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但粉笔敲击讲台的声音把全场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谁来解释为什么道尔顿的原子论最初受到质疑?”
“以及贝采里乌斯如何通过实验解决了这一争议?”
他顿了一下,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点了两下。
“同时,请计算32克氧气与足量氢气反应,能生成多少克水。上台写出完整的计算过程。”
教室里又开始了熟悉的沉默。
几个复习的学生埋头翻书,试图在最后一刻确认一下自己的记忆。
就在那几张嘴即将张开之前,伊文率先站了起来。
“教授。”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道尔顿原子论的核心争议在于原子量的相对标准。”
“他最初以氢为一,但无法解释复杂化合物中元素的比例关系,尤其是复杂氧化物中多重原子比的存在。”
“贝采里乌斯通过大量精确的化学分析实验,测定了约两千多种化合物的组成,重新建立了以氧为十六的原子量标准,统一了相对原子量的参照系。”
“同时他引入了元素符号的拉丁文缩写系统,为后来门捷列夫的周期表奠定了数据基础。”
蒙斯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熟练。上台计算。”
他转头又点了三个名字。
“莫莱斯、哈比尼、布鲁诺。一起上台。”
四个人先后走到黑板前。
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