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狠狠皱了一下。
“怎么又是你?”
这个中年人正是那天在主教学楼大厅目睹伊文反杀乐邦四人的目击者之一。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穿着打补丁夹克的瘦学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伊文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清澈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安保先生,请不要误会。阿卡姆同学是在保护我们,刚才那个穷学生突然发狂了。”
一个苗条的身影从女生队伍里走了出来。
她抬起手,指向地上仍在微微抽搐的吉尔伯特。
中年安保这才注意到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他的表情迅速从警惕变成了凝重。
他转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句话。
“快去通知拜伦教授。”
那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散。
但伊文那对被阿司匹林反复强化过的耳朵,把每一个音节都接住了。
拜伦教授。
这个名字在伊文脑子里波动一下。
学校里著名的化学系大师。拜伦集团的技术顾问。
而拜伦集团是这个时代合众国举足轻重的化工巨头之一,他每天吃的阿司匹林,瓶身上印的就是这家公司的标志。
“原来不只是普利斯教授一家在搞试药?”
伊文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吉尔伯特身上的魔药也是普利斯的手笔。
但拜伦教授这个名字一冒出来,整个画面就变得复杂了。
这所大学里至少有两股超凡势力在拿穷学生当试验品。
那他们的魔药……
伊文的手在裤兜里悄然收紧,按住了那三个小药瓶。
那是他刚才制服吉尔伯特的时候,借着压制对方挣扎的动作,从对方夹克内袋里顺手摸出来的“战利品”。
安保人员用一副临时拼凑的担架把吉尔伯特抬走了。
那干瘦的身体在担架上软得像一袋面粉,几个安保抬着担架的时候都皱起了眉头,一个甚至下意识地用袖口捂住了鼻子。
伊文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
兜里这三瓶东西必须先处理。
如果拜伦那边事后发现吉尔伯特身上少了药,搜查现场附近的人,他可不想被来一个人赃并获。
“感谢你刚才救了海伦。”
那个清澈的声音再次响起。
伊文转过头。
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冷风拂到他鼻尖。
两个女学生站在距离他大约两米外的位置。
带头的女孩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的米色格子呢裙,外面套着深棕色的羊毛短外套。
脚上是一双锃亮的小牛皮系带短靴。
她样貌相当出众。
乌黑的头发用一枚红宝石发卡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五官同时具备西方人那种立体宽大的轮廓,和东方人独有的细腻与端庄。
皮肤白皙得像是上等的瓷器,脸颊略带婴儿肥,唇色是天然的浅红,双眼漆黑而明亮,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英气。
她的气质落落大方,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与自信。
她身边那位姑娘则要腼腆得多。
她依偎在第一位女孩身边,紧紧地扯着对方的袖子,双眼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泪痕。
穿着一条蓝色的羊绒连衣裙,此刻被刚才的混乱蹂躏得有些凌乱,肩膀上沾着几粒煤渣。
她的皮肤白皙,鼻梁上散布着几粒淡淡的雀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