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吵明天吧。”景琪哼了一声,电话挂了。老板同情的看着我。
我走到柜台前结帐。他冲我笑笑:“老婆管得严,其实是好事。”
我摇头,把帐算完,再回过头来,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了。那女人走了。
“她好象没结帐吧,那人?”我指着那个空桌位说。
老板看了看,笑了。“结了。“
“结了,什么时候?”
“你打电话时结的。”老板暖味的笑。“这么晚来上这吃面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不过,这几天她上我这来过几回,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几个人,我怀疑她们是出来卖的。”我拍了拍老板的肩,有点恍然的看了看那空空的桌子,她就像一阵风,风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