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机警地躲过拖把,随后朝这名帮手飞起一脚。这名帮手“哎呀”一声惨叫,立刻匍伏在地了。
另一名帮手见势不好,拿起手机就要按下去。
“你干什么?要找你的同伙?”大亮指着他,顺手将吧台上的一个啤酒瓶一摔两段,然后将尖刀一般锋利的半截瓶子握在手中,警告说:“你要是再按一下,我就用这……扎死你!”
“混蛋,放下手机!”黑牛冲着帮手喊了一声,自己却吓得哆嗦起来,“大亮,我服了还不行吗?有什么事儿,你说呀!”
“哼!”大亮将手里的半截瓶子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怒视着黑牛,威严地审问道:“说,我这几天不在家,你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没……没有哇。”黑牛有些懵了。
“再说一个没有……”大亮怒吼了一声,又站立起来。
“呃……”黑牛一拍脑袋,马上想起来了,“大亮兄弟,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林小娟儿是你妹妹呀!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小娟儿你不认识,我爷爷你也不认识吗?”大亮怒斥着他,“我爷爷是老革命,区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呢。你敢对他老人家大不敬……是不是找不自在?”
“大亮,我向你赔罪、赔罪……”黑牛点头哈腰地赔着不是,又忙不迭地从收钱匣里拿出几张人民币百元大票,颤颤抖抖地递到大亮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儿意思,给老爷子买几瓶酒喝吧。以后我见你们林家大大小小,保证恭恭敬敬、恭恭敬敬……”
“哼!”大亮看到黑牛这副样子,蔑视他一眼,走了出去。
“老大,你今天怎么了?”看看大亮消逝在夜幕里的身影,一个帮手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是呀,过去,咱们和他较量过。”另一个帮手说,“那一次,彼此没分出高低呀。”
“这事儿呀,你们就不明白了……”黑牛故作高深状,将他们俩招到面前。
“怎么,现在有什么说道了?”另一个帮手看到黑牛的样子,悄悄问道。
“难道你们忘了……”黑牛接过一个帮手递来的烟,抽了一口,“那天,在菜市场,你们忘了那个武警了??”
“武警?”一个帮手想起来了,”他说,林家是市长的亲属。”
“看来,这林大亮成了皇亲国戚了!”另一个帮手也联想了起来。
“是啊,这林家一攀上大官,就更了不起了。嗨,以后啊,派出所、社区的人都要溜他们三分呢!咱们呀,惹不起躲着点儿吧!”
暮春的夜晚,风儿越加暖和起来。
淡淡的月光,溶在繁华都市的夜色里。洁净的玻璃窗,映出了楼前高大树干稀疏的枝影。
梁润东从市委的欢迎晚宴上回到宾馆房间,妻子怕他吃不好,又为他做了点儿家常饭。
“还是家里饭菜好吃呀!”梁润东夹起几根长长的粉条,贪婪地放进了嘴里。
“这还好吃?”清秀笑了笑,“没有自己的炊具,我的手艺还没得施展呢!”
“喂,今天你见到林师傅了吗?”梁润东吃着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见到了。”
“他买新房了吗?住的条件怎么样?”
“唉,别提了。哪有什么新房?”
“怎么,他还住在平房里?”
“嗯。”
“那一年……你不是给他留了钱,让他买房吗?”梁润东说着,停住了筷箸。
“润东,他们生活那么困难,哪儿舍得买楼房呀。”清秀面容愁苦地告诉他,“林龙下岗后,一直找不到正经活儿干。两个孩子上学、看病没有钱,林师傅就拿这钱接济他们了。”
“噢!”梁润东会意地点了点头,“哎,林龙不是会开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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