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办、市政府指挥部之间来回奔走,幸亏买了这部车,如果不是这辆车,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在路上,这还不包括耽误的那些重要的事情。
“文采啊,我让财务科给你发车辆补助费吧!哈哈!”方总有时候也坐我的车,他就开玩笑似的说。
除了白天的工作奔走,晚上下班我还要去接女儿、接老婆,如果赶回到家里,就是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但是,尽管如此的奔波,我还是觉得生活很有意义,因为,我有了一栋古老的宅院。特别是经过杜经理那个古建筑队的修缮,我觉得这一栋古老的宅院更加像模像样,是一处豪宅了。
老宅院虽为徽式建筑风格,但跟典型的徽式民居的结构装饰有所不同。因为梅世尧开发煤矿前曾经向清政府送了百万两的报孝银
被北京紫金城的老佛爷赏了官职。因此,老宅院的门楼、跨院、围墙、花园,吸收了一些官吏府邸的风格,威严幽深,尊卑有序,内外有别。
当年建房选址时,梅世尧这位老前辈特意选了一处高坡,所以老宅院一进比一进深,一堂比一堂高。这是梅老前辈寄寓后代高于前辈,一代更比一代好。
老宅院还吸收了北京民居简洁明快的外部造型。一般徽式民居门与山墙平齐,墙上盖有门罩,因风水的讲究大门不一定居于建筑正中,而老宅院门楼修在建筑群的中轴线上。
如果打开各堂之间相隔的中堂门,你站在三进的厅堂之上,可一目了然地望到大门外街道上的人来客往
门楼是内凹式,门外五级台阶,门楣上数根鱼尾撑支着一排精美的瓦当,四只飞檐直指蓝天。门楼并不豪华,可能是梅老前辈怕招人非议,但却气派不凡。
人们俗称这种门楼为轿子门楼,不知是说它形状像轿子,还是说为主人进出乘轿子方便。因为这样的门楼,轿子停在门口,可以一半门里一半门外,上轿下轿不招风不淋雨不晒太阳。
大门两边的抱鼓石今天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据岳父的考察,根据当时的习俗,文官为镜,武官为鼓。梅老前辈得到的赏赐只能是文官,因此大门两边应该不是石鼓而是石镜。
其实石鼓和石镜的外形是一样的,区别仅仅在于石鼓的沿边雕有一个一个的鼓钉,而石镜没有。老宅院的大门依地势而建,坐南朝北。
按照中国的五行学说,北方属水,兵家属火,水能克火,兵家打了败仗叫“败北”,因此武官府邸的大门忌朝北。
文官不忌北方,又因水为财,商家也不忌北方。说明那时梅家的人早已开始经商了。
听岳父讲这些古代建筑的原理,我像是被补了一门古建筑学的课程一般的兴奋。而不同的是,过去听说起古建筑的事儿,都是以文物古迹为例子的。
而今天,我就住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里,这时,我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古代,成了历史上的某个人物,某个戏剧里的角色。慢慢地,这栋老宅院在我的心目中神秘起来。
也许是这种心理的感应,或许是我受到了某个历史戏剧的影响,入了其中的情节,有一个中午,我突然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或者是惊悚骇人的一个场景。
那天是周六,因为我和景琪都不上班,女儿也不去幼儿园。我们一家就在老宅院的后花园遗址那儿放起风筝来。
虽然是春天的季节,乍暖还寒,但是后花园的山岗上已经是冰雪消融,土地松软,有的小草冒了嫩芽出来,偶尔遇见一簇花儿的枝条,泛出暖暖的绿色来。一家人欢声笑语,玩得很是高兴。
中午,我一般都要迷糊一觉,这天午饭后,忽然想起后花园那儿的山野景致,就没有在二进的卧室里睡,而是跑到三进的厅堂那儿,支了一张行军床,想在这后面山野的景致里入眠而去。
刚刚眯着眼要睡去,忽然听得一派绝妙清脆的喉音,呖呖莺声,乘着风从隔墙里一声声吹送过来,那声音好似念什么诗句似的。
我不由的一惊,深有感触,忙顺着声音到后窗,眼睛奔假山去,想瞧一个清楚。待我一口气趴到窗户那儿,向墙外望去,怪了!
大冷天价,只见外面山岗上忽然变得嫩绿如茵,落红成阵,绿杨树下,站着一个女子,手里拿着一,在那里低头微唱。
因为是背影子,瞧得不甚真切,然而望着那苗条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