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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可太好了……”老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了。
“那……就增加点儿煤气费了。”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生活舒服了,总要多花钱嘛。”梁润东开导着他们,“你看,你们都40多岁了,总不能老是凑合着过日子吧?
“”就算是你们能凑合,孩子不能凑合啊。将来,你儿子还要考大学、搞对象呢。你住这破屋子,儿媳妇怎么进门儿啊?”
“好。咱啥也别说了。马上签!”老拐听到这儿,立刻表态了。
“爽快!不亏是见义勇为的人啊。”梁润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扬了他。
“不过,真要是上了楼。我也不能老这么呆下去了,得找点儿活儿干了。”老拐拍了拍自己的病腿,说了一句顺口溜,“住楼房,上天堂,没有钱,住不长呀!”
“喂,过去你在矿里,干什么工作?”秘书长问他。
“仓库保管员。”老拐自豪地拍了拍胸部,“人们称我是看山虎,好管家呢!”
“嗯,看山虎,好。”梁润东想了想,“等工程开工了,你就报名当保管员吧。我告诉社区,优先录用你。怎么样?”
“书记……”老拐一听,激动地从炕沿上跳下来,“我谢谢你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当懒汉了。”
“梁市长在吗?”两人正说话,孙区长和红英走进了院子。
“哈……”看到他们走进屋子,梁润东愉快地大笑起来,“告诉你们,他们家同意签协议了。”
“啊?!”两个人一听,顿时楞住了。
“主任、书记,你们楞什么呀?拿协议书来,我现在就签。”老拐倒显得急躁起来。
一片片的房屋,正在拆除中。昔日棚户房,变成了一堆堆残垣断壁。
梁润东从老拐家出来,与孙区长、红英走在街上,边走边议论。
“喂,那个刘大娘家,搬走了吗?”梁润东看着拆迁的房子,突然想起了一户人家。
孙区长一楞:“哪个刘大娘?”
“就是省委书记视察的那一家。”梁润东提醒他。
“搬走了。”红英马上告诉他。
“他们的上楼费用,怎么解决的?”梁润东又问。
“民政部门救济了一部分。她自己也借点儿钱。”孙区长回答。
“噢!”梁润东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他儿子出院了吗?”
“出院了。”红英接着说:“孙区长特意安排了他的工作。在卧地沟小学做更夫呢。”
“老孙,这事儿办得好哇。”梁润东称赞起来。
“应该做的。”孙区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接着又担心地问:“喂,梁市长 ,刚才,那个老拐没给你出难题吧?”
“哈……什么难题,我们谈得很好哇。”
“谈得很好?”红英听了,眼睛里一副诧异的神色。
“是啊。我和他唠了半天,倒是弄清了一个问题……”说着,梁润东用手指了指远处几栋仍未拆迁的房屋,“你们说,剩下的这些老百姓,为什么不愿意拆迁?”
“这还用说,是拿不起扩大面积款呀。”红英顺嘴说了出来。
“不完全是。”梁润东摇了摇头。
“嗯,是怕……现在买得起,将来住不起。”孙区长想了想,找出了另一个答案。
“对了。”梁润东看了看孙区长,意味深长地告诫他们,“所以,要彻底让他们脱贫,只搞‘棚改’是不够的。下一步,我们要狠抓一下矿居区群众的再就业问题。”
“说得对啊!”李书记频频点着头,“小康小康,无非是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我们搞‘棚改’,解决的只是安居问题。如果无业可就,有了新房子也无法安居呀!”
他一边说着自己的观点,一边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办公室里,正在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