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需要搜。
长孙岳闭上眼,催动眉心的龙形印记。真龙血脉对灵力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密室中有灵力波动——虽然很弱,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睁开眼,朝西北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片假山。假山后面,是一道不起眼的石墙。石墙上爬满了青苔,看起来和周围的石壁没有任何区别。
长孙岳伸出手,按在石墙上。灵力涌动。石墙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
密道不宽,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颗夜光石,发出微弱的荧光。长孙岳走进去,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密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厚重,表面刻满了阵纹。阵纹很淡,几乎看不清,但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长孙岳推开了门。
密室不大,四壁空空。祖破军盘膝坐在密室中央,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长孙岳走了进去。
祖破军睁开眼。他看着长孙岳,目光中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你是谁?”
“长孙岳。长孙无忌之子。”
祖破军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盯着长孙岳看了很久,嘴角缓缓扯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你长大了。”
长孙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祖破军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苏远山跟他说过祖破军很可能有底牌,但是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底牌,所以他也摸不准。
但是祖破军的气息不对。
上一次他在洛阳城外见到祖破军时,对方虽然受了伤,但威压还在,至少有化神圆满的架子。但现在,连架子都没有了。实打实的元婴圆满。
长孙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影七说过,祖破军是灵猴。灵猴有什么神通?分身、不死之身。他见过祖破军的分身——那个在祭天台上的人,应该就是分身。分身死了,真身还活着。但真身为什么会变弱?
他想起父亲手札中关于灵猴的记载——只有寥寥几行字。“灵猴,分身神通,有不死之身。真身陨落,可借分身复生。然代价甚巨,修为大跌,非朝夕可复。”
长孙岳不确定自己记得准不准。他也没有完全想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祖破军现在的修为,只有元婴圆满。比他预想的要低得多。
这就够了。
“你的修为掉了。”长孙岳说。
祖破军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看出来了?”
“你比上次弱了很多。”
祖破军没有说话。
长孙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祭天台上那个,是你的分身。分身死了,你活了,但你变弱了。”
祖破军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祖破军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很聪明。”
“我不聪明。”长孙岳说,“我只是等了你十二年。”
祖破军没有说话。
“你儿子现在应该已经死了。”长孙岳说。
祖破军的眼睛闭上了。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没有说话。
“你的人现在应该也死了。全部。”
祖破军依然没有说话。
长孙岳看着他。
“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你。”
祖破军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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