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羲若依刚见有人过来了,将面纱裹得更紧。
“凌,凌将军,您怎么在此!”孙州判看着还未收剑的凌少悸,仔细揉了揉本不太大的眼睛,反复确认后,才大声喊。
孙州判突兀的一声大喊,引的凌少悸冷冷的扫了一眼孙州判等人。
趁凌少悸分神的间隙,羲若依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手中的短刀收起。
凌少悸也顺势收剑,没有再要去追的意思,他早已经派人去了,现在要解决眼前的麻烦。
“下官孙复,是缘州城的州判,敢问将军来此是……”
孙州判偷偷瞄一眼凌少悸,只觉得此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恐怖,好像是盯上了什么猎物一样,只能惶恐的陪笑。
“孙州判看不出来?当然是帮你们知州府抓住行凶手。”凌少悸语气透着一股意味不明。
孙州判正揣测着凌少悸话里的意思,又听到他沉声说道:“不过孙州判真是好眼力,本将军鲜少回京城,你居然认得我。”
“下官不敢,之、之前将军凯旋,下官碰巧在京城,有幸…目睹将军尊容。”
“本将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如今行凶者在即,还是要尽快抓捕。”凌少悸语气懒散,却让孙州判心里发紧,应声吩咐身后的人去追,完罢,轻擦额上出的冷汗。
凌少悸见孙州判不紧不慢的动作,心中暗做打算。
“带本将军去见你们知州。”
“啊!啊……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带您去。”
……
“姑娘,这里!”玉茗在不远处一条隐秘的巷子口接应。
羲若依拐入那条巷子,消失在追兵的视线中。
“就是从这溜走的,给我追!”身后孙州判的追兵仍紧追不舍。
二人顺势躲在一处墙角,好在那官兵径直向前,并未发现她们,待这些追兵走后,二人才敢悄悄探头。
“姑娘,你受伤了!”玉茗看着羲若依右肩插着一只短箭,银白素衣被鲜血染红一大片,还在不断涌出。
不知为何,她感觉一直在失力。
羲若依面色苍白,纤细的手指用力拔出短箭,血却流得更快了。
“我无事,匣子呢。”
羲若依缓缓起身,撕下裙摆上的一块布料,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她们今晚也算是逃过一劫,要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少年打断,恐怕她们早就已经脱身了。
“姑娘放心,在这。”
玉茗拿出一直护在身前的匣子,又担忧的看向自家姑娘:“姑娘,现在先去疗伤吧。”
羲若依看着匣子,心下才安,点点头道:“如今城中必然有许多追兵,先去找师父。”
玉茗搀扶着羲若依来到一间略显破败的草屋前,周围的街坊邻居早已熄灯歇息,她看了看四周,又回想起当时嘱咐的地点,是这,不错了。
玉茗扶着羲若依,此时她却是昏迷着,那箭上不知抹了什么。
推开门,一个七八岁小女童正在整理院中的杂物,注意到门口的二人,转身一笑,眉目间带些稚嫩。
“羲师姐,玉茗姐姐,你们终于来了,师父他……”话音未落,待看清受伤的羲若依,小童面上一惊,放下手中的活,忙上前帮忙把她扶进屋里的床榻上。
“青焰,快看看你师姐!她怎么了。”玉茗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精致俏丽的脸上略显苍白,眉头紧皱,伤口处还在不断渗血。
“怎么还是止不住血。”玉茗红着眼睛,若是她再厉害点,姑娘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青焰又换了一次纱布,可鲜艳的血还是染透了白色的纱,她泪汪汪的看着床榻上的人。
“按师姐的身手,怎么会伤的如此重,还有这伤口……”她顿了顿,又道,“玉茗姐姐,可知是怎样的武器伤的。”
玉茗拿出那只小箭,青焰举起细细端详,道:“怪不得,这小箭设计的与寻常的不同,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