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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可是知州府的大小姐。
“之前常听我一些姐妹说起这位凌将军,俊俏不凡,少为名将,京城贵女都为之倾倒,如今一见,真是到本小姐心里去了。”
陈锦丝想起知州府出事那晚,看到凌少悸从父亲房里出来,她一眼便喜欢上了那个少年,银衣玉饰,朝朝少气,不由的悄悄红了脸。
环儿注意到陈锦丝的神情,不由偷笑道:“小姐艳压群芳,比那京城小姐还要美几分,定能如愿以偿。”
“你这话说的好听。”陈锦丝脸上的笑意更深,她一直这么认为,虽然她从没去过京城。
忽的,她的笑脸一僵。
知州府的花园别具一格,春冬交替的花在此可以看全,姹紫嫣红沐浴着月光,但此时人却比花要更美几倍,即便她带着面纱。
是那个讨人厌的孤女!
陈锦丝手攥的老紧,为什么这个孤女能轻而易举的让凌少悸带她进知州府,可她却见都不能见着。
后来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一介孤女,见羲若依盯着花圃的花,高傲的开口道:“这些花可都是我娘亲亲手栽培养护的,每一朵都价值千金,你之前怕是没见过这些吧。”
羲若依转头瞥了一眼,根本不想理她,往前挪了几步。
“站住!”
陈锦丝见羲若依竟敢无视她,将手中托盘塞给环儿,气冲冲的拦住她。
羲若依见躲不开,支起勉强的笑,缓缓开口:“陈小姐有事?”
陈锦丝紧紧盯着她,想着早晨的事,扶了扶发上的宝石簪子,嘲讽道:“对你来说,能留在知州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别以为攀上了凌将军的高枝,就能飞上枝头,他是不可能看上你这样的。”
羲若依面色不改,她本身就因杜鹃印记没有头绪心烦,此时陈锦丝又正送上门,说道:“我与凌将军缘分驱使而相遇,缘分比天大,我也拦不住。”
羲若依看出她的心思,看来这是凌少悸的桃花运,所以她故意这么说的。
真不知道这个陈小姐看上他什么了,长得俊朗?好吧,这点她承认。
但论温柔,他可就算了,这点褚识然赢了,至少褚识然给她的是金疮药,但凌少悸给她的是冰冷的刀锋。
“你…”陈锦丝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无力,到把自己气得脸色难看,还打算说什么,注意到正前方走来的人,又噤声。
“丝儿,这么晚了,你不在屋里好好呆着,在这干什么?”陈夫人朝二人走来,严肃的看向陈锦丝,又看到一旁的羲若依,愣了一瞬,“云姑娘怎么也在。”
羲若依宛然一笑:“夫人,这些花看着娇艳,特别是最里端的那株幽兰,定费了不少心思打理。”
花圃中一圈一圈的花簇在一起,最中间是一株幽兰,仔细瞧着确是这一株绿幽兰在一众花中争出了胜负。
“云姑娘早些回房罢,夜晚露水重,免得染了风寒,我就先带丝儿走了。”陈夫人并未接“花圃”的茬,只是笑意盈盈的说着。
羲若依总觉得整个知州府中这个陈夫人是不一样的,知州府是金银玉器堆起来的光鲜亮丽,但她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这个陈夫人不一般。
刚刚她提起“花圃”时,陈夫人的眼神很有趣,看着她似是警惕…
羲若依视线移向花圃,她大概知道了,今晚可真是不小的收获呢。
“娘亲,就这么让她走了?”
陈锦丝纷纷不平,想着刚刚羲若依说“与凌将军是缘分驱使”,一个孤女敢如此嚣张。
陈夫人已到屋里,听到陈锦丝的话,脸色难看转过身,严声道:“你今晚就又去给凌将军送东西了?”
“我……”
陈锦丝惴惴不安,前几日吃了闭门羹,娘已经警告过她了。
陈夫人想到什么,眸子又暗了一瞬,几乎是厉声呵斥:“现如今什么局势,容不得你在此添乱!什么时候你能戒掉脾性,有你兄长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