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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他的名字。
韩松看到了他的反应,但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说:
“那块石板,可能是理解界引如何运作的关键。你帮我找到它,带回来,界引就是你的。我只要石板。”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石板?”
“因为有人去过那里。”
“谁?”
“那个没回来的人。”
陈序端起咖啡杯,发现咖啡已经凉了。
他没在意,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韩松说的这些,有真有假。界引会“选人”——可能是真的,因为他自己就是被“选中”的那个。灰域深处有石板——可能是真的,因为韩松没必要编一个这么容易被验证的谎。
但韩松说他“只想要石板”——这句话,陈序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出十万块买界引的人,一个追踪界引至少三年的人,一个知道灰域、知道石板、知道骨架的人——他怎么可能“只要石板”?
石板只是第一步。
但陈序没有拆穿他。
因为现在,他需要韩松。
“我需要时间考虑。”
“多久?”
“今天之内。”
韩松点了点头,站起来,把那个黑色手提箱留在桌上。
“钱你先拿走。算是诚意。”
“你不怕我不来了?”
韩松看了他一眼。
“你不会的。”
然后转身走了。
陈序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手提箱,又看了看门口韩松消失的方向。
十万块钱。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但他没有打开箱子。
因为他在想一件事——韩松说“你不会的”的时候,语气太笃定了。
笃定到让人不舒服。
像是他知道一些陈序不知道的事。
陈序没有马上回家。
他提着那个黑色手提箱,在街上走了二十分钟,绕了三个街区,确认没有人跟着,才进地铁站。
刷卡,上车,下车,换乘,再上车。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个问题:韩松是怎么知道那块石板上刻着一个“序”字的?
那个没回来的人告诉他的?不可能。那个人没回来。
他见过石板?也不可能。如果他见过,就不需要陈序去找。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一个可能:告诉韩松石板位置的那个人,不是“进去的人”,而是“来自另一边的人”。
陈序的手心开始出汗。
如果他这个推理是对的,那韩松后面还有人。
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知道灰域深处有什么,知道石板长什么样,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字。
而韩松,只是中间人。
陈序在地铁的座位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在做一个决定。
要不要继续?
十万块钱,够他活两年。把界引卖给韩松,他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古玩街,找个正经工作,把出租屋换成更好的房子。
但那个果实修复他身体的感觉,他忘不了。
那种“被修复”的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
是他活到二十五岁,第一次觉得——他可以不只是一